
的,是她自己。 马达还在转。底盘上的小刷子挣扎着跟空气摩擦,刚划拉过小半圈,就开始哼哼唧唧。赵迎春一脸惊慌,手指着仰面躺在地板上的扫地机器人,侧过身紧盯着彭笑,说不出话。 彭笑不想掩饰越皱越紧的眉头。自从扫地机器人到货,它就成了赵迎春的假想敌。赵迎春喜欢用人格化的字眼形容它,说它看着愣头愣脑,其实爱磨洋工,吭哧吭哧忙活半小时也就是把地板抹得白一道灰一道。彭笑通常会好心地搭一句,说扫地的、拖地的、擦窗的、煮饭的,这些机器人就算一样一样都置办齐了,你赵阿姨在我们家也一样重要——简直是更重要呢,要不这些机器人没人管,打起来可怎么办? 我可管不了,赵迎春咕哝了一句。我嘴笨,连我儿子都劝不住。彭笑在赵迎春认真的表情里从来看不到一点儿开玩笑的迹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