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看着她,想起了和顾伊繁初相识的样子,那时候的顾伊繁也是一个天马行空的女孩子。
他怀念年少不知愁滋味的她,更怀念那段青涩的初恋时光。
白之喝了不少酒,他痴痴的看着顾伊繁,心中涌起按耐已久的冲动。
在顾伊繁出来透气时,他跟了上来,一把抱住了她。
“伊繁,我好想你。”
顾伊繁被白之的举动吓到了,她用力挣脱。
可是在白之面前,她的挣扎显得那薄弱不堪,没有一点作用。
“白之,你疯了,快放开我。”
任凭顾伊繁拼命挣扎,白之死活不放。
这一个拥抱,他不知等了多久。
丁家恋出来抽根烟时,刚好看到这一幕,他从后面用力的拉开了白之。
顾伊繁惊慌失措,踉踉跄跄的跑了回去。
丁家恋愤怒的抓起白之的领口:“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白之呆滞的看着丁家恋,嘴里喃喃自语:“我好想她。”
失去了顾伊繁,是白之此生最痛苦的事情。
直到现在,她在他心中的位置依然没有消失。
顾伊繁在洗手间里收拾了一下,心情渐渐平复下来,她不想让付漫看出自己有什么异样。
几个人一直玩儿到凌晨两点才散场,顾伊繁和付漫一起打车回家,今天她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拼酒。
从发起人开始喝酒,每个人对瓶吹,直到第一个喝不动的人买单。
顾伊繁看着几个人一轮又一轮的喝酒,不到半个小时一箱啤酒见底了。
这种不要命的玩儿法,吓得顾伊繁躲得老远。
她扶着付漫:“你没事儿吧,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付漫摆摆手:“小意思,我平时比这次喝的还多呢。”
“你和白之相处的怎么样,有没有可能发展一下?”
跳舞之后,付漫一直在白之身边热聊,两个人似乎非常投缘。
可是白之酒后失态,对自己很不礼貌。
她试探付漫的想法,看看要不要提醒她。
“伊繁,你想多了。我就是今天憋得慌,找个帅哥打发打发时间而已,根本没想以后怎么样。”
“我看你俩聊得那么开心,以为你又找到了新欢。”
“我就说你活的太正经了,男人也可寻花问柳,女人逢场作戏一下都不行吗?干嘛把自己套在三从四德的壳子里,现在都说男女平等,我们要为自己争取更多权力。”
付漫没有交往的意思,顾伊繁终于放心了。
她很向往付漫这生活状态,可以逃婚、可以不顾一切的爱一个人、也可以和一个萍水相逢的男人寻欢作乐,这样放肆的活法她做不到。
生活真的像蓝迪说的那样,你的位置越高,就越在乎别人的看法,越想端庄的成为其他人表率。
付漫把见到蓝迪的事告诉了顾伊繁,顾伊繁要来蓝迪的电话,约她第二天一起吃饭。
两个人一年没见,她现在特别想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