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理清这几个月来的经历。父亲的死、监天司的阴谋、地精盐矿脉、还有杨墨染的背叛……这些事在脑中纠缠不清,像一团乱麻。 小镇名叫“安平”,名副其实的安宁平和。它依山傍水,一条青石板主街贯穿全镇,两旁是鳞次栉比的店铺。每日清晨,镇东头豆腐坊的磨盘声准时响起,接着是包子铺的蒸笼香气、茶馆的烧水声,这些声音与气味构成小镇独有的韵律。 叶舟租住在镇西一户陈姓人家。陈家是三代打铁匠,当家的陈老汉六十出头,须发花白但臂膀结实,整日叮叮当当敲打铁器。老伴早逝,独子在外跑船,家中只有他和一个十二岁的孙女小莲。 “叶公子,早啊!”这日清晨,叶舟刚推开房门,小莲就端着木盆走过来,“爷爷让我给您送热水。” 小姑娘扎着双丫髻,眼睛圆溜溜的,机灵得很。叶舟道谢接过,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