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向前,将软尺紧贴到底部环绕一周,第二圈绕回来的时候食指不小心碰到了那处柔软,瞬间触电一般收回手,连带着软尺都没拿稳,飘到地板上。 “怎么了?”景溪盯着她绯红的耳尖,勾了勾唇,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没……没拿稳。”谢徕慌慌张张捡起来,那软尺却像故意跟她作对一样,和瓷砖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怎么扣也扣不起来。 真是造孽。 反复拿了十多次才重要捡起,食指上残留的温热贯穿手心,却是怎么也没勇气再上前了。 更衣室狭小,两个人已经占据大半空间,景溪脚尖微微踮起,靠近她红的滴血的耳朵,两只手扶着她的肩膀,柔顺的秀发擦过脸颊,丝丝清香钻进鼻尖。 “喜欢吗?” “什,什么?”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