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精神的沉沦却有可能是致命的毒药。 既然已经无法感到快乐,纵情声色又有什么不好? 一整个晚上,他都沉溺在与傅洲的身体纠缠中,就像他们那年在厦门的民宿,疯狂地索取彼此的身体,好像这样就能脱离被命运掌控的人生。 长夜漫漫,只有拥抱的体温能够让他感觉到温暖。 宁池和傅洲来来回回做了五六次,一直到凌晨三点才入睡。 半夜里宁池似乎听见了下雨声,许多年前那场日出的海潮蒸发成云,又在时隔多年后降落成雨,打湿他的睡梦,让他无法安眠。 他猛地睁开眼睛,与深不见底的黑暗对视,心脏跳动得厉害,脊背一片冰凉。 耳边的雨声伴着轰鸣的雷声,空气里充斥着泥土的腥气。 他微微侧过头,透过隐约的亮光,看见雨水徒劳地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