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碟自家醃製的酱菜,两只白水煮的鸡蛋。 陆远为儿子盛了一碗粥,推到他面前。 整个过程,没有一句话。 陆青言接过粥,也没有说话。 父子二人,就那么沉默地对坐著。 只有那汤匙与碗壁碰撞时,发出的轻微声响,在这寂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清晰。 陆远吃得很慢,他低著头,用汤匙,一小口一小口地將碗里的粥送入口中。 陆青言吃得很快。 他早已习惯了这种沉默。 自那日,他將父亲即將“官復原职”的事情说出之后,父亲便再也没有问过他任何关於南云州的事。 他只是每日都比往常起得更早一些,然后为他准备好这一桌早饭。 一顿饭,很快便吃完了。 陆青言放下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