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命,偏偏他还不敢停下来,一旦停下来,孤独就会追上他,把他拖入黑色的潮水里。 他不想让薛允洙走,又没有立场当一个坏人让她留下陪他,只好委委屈屈说了句:“允洙啊,好难写,我大概要写到最后一个人出公司。” “不会啊。”薛允洙推着他往前走,刚在他身后整理长头发,似乎没听进他的话:“你怎么给我头发弄成这样,乱糟糟的。还有啊,不要咬我的指甲,我好不容易留长,也不许咬你自己的。” “我没咬。”权至龙看着前方:“我也没那么厉害,达不到社长和Perry哥要的标准。” 很多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个创作者,而是个闷在水里无法呼吸的囚犯。 人不能一直活在未知里,更不能一个人活在未知里。 “我的意思是,我陪你一起,大不了我们两个最后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