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鼻尖有些痒,她抬起手正要去揉,却看到一只鎏金质感的蝉正趴在她的鼻尖,蝉的身体泛着明亮的金属光泽,翅膀是半透明的浅金色,轻薄又有光泽感。 手在半空中顿住,穆云缨大脑空白一瞬,接着她意识到什么,眼中流露出一丝否极泰来的狂喜。 穆云缨慢慢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惊扰了这只胆小的金蝉。金蝉慢慢地从她的鼻尖爬上脸颊,又从脸颊爬向周围的石壁。 穆绍云正在洞口沉睡,谢珩也没从昏迷中苏醒,穆云缨谁也没惊动,像一只捕猎的母豹,脚步轻缓地跟着金蝉移动。 谢珩很久没有睡过这么昏沉的觉了,醒来时都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直到胸口和左肩的疼痛袭来,他才想起昨天晚上有多么惊险。 身侧的地面还残留着一丝丝余温,谢珩抬眼只看见靠在洞口睡得正酣的穆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