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自己恪守男德,洁身自好,但林悦却对自己“图谋不轨”,不仅跨越“三八线”,还对自己的身体“动手动脚”,最后自己不堪受辱,才想以死明志。
他讲得声情並茂,那份委屈,那份挣扎,仿佛他才是那个被恶霸欺凌的弱女子。
林建国听得眼角直抽,心中对这个女婿的无耻程度,又有了全新的认识。
但他没有戳破。
因为他发现,自从这个“作精”女婿进了门,自己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儿吃瘪了。
而且,昨天晚宴上,这傢伙还轻而易举地解决了二叔那个大麻烦。
这是个宝啊!
“咳。”林建国清了清嗓子,“你的意思我明白了。这件事,確实是悦悦不对。你放心,回头我一定好好说说她。”
“光说有什么用啊,爸。”陆铭立刻顺杆爬,一脸的悲戚,“我这心灵……都受到创伤了。您看我,现在看到床都害怕,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那你想怎么样?”林建国饶有兴致地看著他。
“我需要……安全感!”陆铭一脸认真地说道,“我觉得,男人还是得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小金库,这样在家里才有底气,才能不被欺负。不然……不然下次悦悦再这样,我可能真的就跳下去了!”
林建国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狐狸尾巴,终於露出来了。
“你想要钱?”
“不不不,”陆铭连连摆手,“爸,我不是那么肤浅的人。我是想证明自己!我想开个公司,自己做点小生意。钱不用多,您就先……隨便给我一个亿当启动资金就行。”
林建国:“……”
一个亿,还叫“隨便”?你这脸皮是城墙拐角做的吧?
“而且,”陆铭补充道,“这件事,我希望您能替我保密,暂时不要告诉悦悦。我想等我做出成绩了,再给她一个惊喜!这样也能让她对我刮目相看,增进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
林(老狐狸)建国,看著陆(小狐狸)铭,两人对视了三秒。
林建国忽然笑了。
“好。”他点了点头,“一个亿,下午福伯会转到你的帐户上。公司的事情你自己去办,我不会过问。但是,我只有一个要求。”
“爸您说!”
“別把悦悦玩坏了。”
……
与此同时,臥室內。
李文秀正拉著林悦,进行著一场“闺房教育”。
“悦悦啊!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啊!”李文秀坐在床边,一脸的痛心疾首,“妈知道你从小就要强,做什么都要爭第一。但是在这种事情上,你怎么能这么……这么急功近利呢?”
林悦坐在她对面,感觉自己的一生之敌不是商场上的对手,而是亲妈的脑迴路。
“妈!我真的没有!是他一大早发神经!”
“他还发神经?”李文秀一副“你別骗我了”的表情,“人家小陆都被你逼得去跳楼了,你还说人家发神经?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昨天晚上……就对他用强了?”
“我没有!”林悦快要疯了,她试图解释,“是他不让我睡床!我好不容易才抢回来一半,我们中间还划了线的!”
李文秀听到这话,眼睛猛地一亮,一拍大腿。
“划线?哎呀!我的傻女儿!这你都不懂吗?!”她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这男人说不要,那就是要!他说划线,那就是一种情趣!他在考验你!他希望你主动一点,霸道一点,你懂不懂?”
林悦:“???”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母亲的“闺房秘籍”轰炸得粉碎。
“他……他半夜还把我叫起来,问我要不要尿尿!”林悦拋出了她认为最离谱的证据。
谁知李文秀听完,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著她:“你看!你看!这不就是暗示吗?!这是多好的机会啊!他都给你搭好台阶了,你顺势撒个娇,说一个人害怕,让他陪你去,这事儿不就成了吗?你怎么就不开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