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感觉到自己是这么的无力,就像是很久很久以前,自己抓着一把短刀,想要让时间停下来。 时间真的停下来了吗?乌鸦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冰冷的弧度瞬间消失了。 肩上的乌鸦似乎也感知到了什么,颈部的羽毛微微炸开。 他镜片后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切割着她眼中那点微弱的挣扎。 “执着于一个虚幻的执念,” 乌鸦的声音陡然降温,带着一丝被冒犯的不耐烦,那平滑的声线裂开一道冰隙,“只会让你在这旋转的牢笼里粉身碎骨。” 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旋转的光影中投下扭曲的、不断移动的阴影,仿佛一只巨大的、择人而噬的鸟。 肩上的乌鸦发出一声短促、沙哑的鸣叫,声音不大,却像生锈的刀片刮过神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