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便想到昨日下午在溪边的事。 那时候木桶里的水因她手忙脚乱拖拽,溅出来很多,她的鞋袜袖口都被淋湿了。 虽然她有及时更换掉,为了避免真的生病给鳞泷先生他们添麻烦,她还用之前采摘来给破庙里那孩子退烧的草药煮了碗汤药喝掉才睡。 外面天色已经蒙蒙亮了,鳞泷先生他们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从山上下来,要赶快准备早饭才行。阿代披上外衣,将头发用发带全部绑起来,拍拍自己的脸颊,给自己鼓劲。 ……或许没什么事呢。 她这样安慰自己。 但做好早饭之后,天色彻底大亮。回来的却只有鳞泷先生一个人。 鳞泷先生始终戴着天狗面具。 即使是吃饭,也只会将天狗面具掀上去一点。 从鳞泷先生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