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但现在他的心情既委屈又低落。这种矛盾和冲动就像他本身是一根新鲜的木枝,随着时间的等待变得干枯,搓一把火星子就让他燃烧起来,但很快又熄灭了。 理智告诉他,德莱尔因为不了解他反向疏导的能力,所以有所顾虑,不让他参与疏导工作,也是正常的,但他莫名就觉得情绪低落。 这或许是他感受到德莱尔的关怀和照顾,所以对他依旧对自己心存顾虑,所以产生的委屈。 德莱尔:“缇厘……” 缇厘缓缓开口:“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曾想过,或许他和德莱尔会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他向德莱尔道出自己的过去,但没想过是在这种情况下。德莱尔刚刚经历一场支援行动,甚至还受了伤……这一切都糟透了。 他分明已经成年了,但在德莱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