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娅如今这种混合了无奈、烦躁以及一丝丝“这到底该怎么处理”的茫然感觉—— 或许能被称之为育儿性头疼。 她默默地看着月光下,那个戴着野猪头套、上半身又已经完全光溜溜、快乐爬行、完全无视人类文明基本准则的小小身影,堪称毫无睡意。 “刺啦——” 又一声轻微的布料撕裂声。 伊之助似乎觉得刚才撕毁小褂还不够,此刻正用他并不算锋利但足够执着的小指甲,试图对那条孝治爷爷好心准备的棉布裤子进行新一轮解剖。 “吼唔?”他歪了歪头套,对裤腿上出现的又一道裂口似乎很满意,随即又是一阵扒拉。 西娅的额角,某根神经突突地跳了一下。 冷静。她是圣女。 她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她是不死的。她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