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她担忧的目光中离去。 沈昭清减的背影隐没在夜色中,暴雨倏尔倾盆。 那场雨下了整整三日,仿佛要将上京城地底下的污垢都翻涌出来,清洗个干净,却不想越洗越脏,混着泥沙的黑水顺着长街的沟渠横流,散发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霉味。 和这雨水一样四处漫溢的,是更加猖獗的流言蜚语。 起初只是市井间的几句闲言碎语,像角落里滋生的青苔,不起眼,却滑腻恶心。 可不过一夜之间,这青苔便疯长成了参天藤蔓,死死勒住了未央宫的咽喉。 “听说了吗?当年庄懿皇后入宫前,可是和那谁……不清不楚的。” “我也听说了!说是先帝爷晚年其实早就想废储,是陆家那位老王爷硬保下来的,啧啧,这其中的弯弯绕绕,说是没点猫腻谁信啊?” ...
权臣总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