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的话语还在每个人的脑海深处回响,那稚嫩嗓音里的焦急如同细密的针,刺穿着此刻的沉静。而更沉重的,是胡老衰弱的喘息声、阿月蜷缩在岩壁角落的沉寂身影所带来的紧迫感,如同千斤巨石,稳稳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容不得半分迟疑。 洞窟穹顶的晶簇散发着柔和的星辉,却照不进众人眼底深处的凝重。苏晓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半块阴阳佩,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喃喃重复着“用‘答案’敲门”,目光在队友们脸上一一扫过,带着一丝不确定:“我们刚才在三条路上找到的……那些领悟,算是‘初’要的‘答案’吗?” “更准确地说,是‘体验’与‘理解’的集合体,而非具象化的答案。”陈砚清抬手调整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着星辉,尽管他的衣衫因之前的试炼略有些凌乱,额角还挂着未干的汗珠,但眼神却比进入岔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