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救走李兆恆又一剑贯穿玄豹地,正是轻姎!
沈晏昭点点头。
李啸霆庆幸道:“轻姎姑娘好武艺!合该重赏!沈晏昭,这次陛下能平安无事,你也功不可没!”
沈晏昭微微俯身:“是陛下洪福齐天,所以才能安然无恙,轻姎所为,不过是尽其本分。”
轻姎有些疑惑地看了她家夫人一眼。
刚才事发突然,其实並不是她的武功比在场之人都高,才能救下皇帝,而是因为沈晏昭事先提醒了她。
明明是她家夫人料事如神、防患未然。
怎么夫人什么都不说呢?
心中疑惑,但轻姎绝不会多言。
她隨著沈晏昭纳头就拜。
殊不知,沈晏昭亦心中庆幸。
上一世她不在猎场,只是听人转述,李兆恆在猎场中受了重伤。
不过那时她正深受寒毒折磨,所以也没有精力过多打听。
她只知道,因著李兆恆受伤,那场冬狩半途中止。
四卫司指挥使皆因护驾不力而被降罪,尤其是右指挥使季维岳!
护驾不力这种罪名,李兆恆要是没受伤还好说。
一旦受伤,那就很难分辨罪名的轻重了!
季维岳一直不太看得上世家门阀,別人多次拉拢,他都置之不理。
暗中早已得罪了不少人。
出了事,这些人自然不会放过机会,必得落井下石!
最后是江衍保下了他,也换来了季维岳的效忠!
沈晏昭只知李兆恆受伤,但具体怎么伤的,却是不知。
眼下她唯一庆幸的,就是当年自己学武的时候,一刻也没落了轻姎!
有亲卫呈上来一柄剑,是从玄豹体內抽出来的。
正是方才轻姎扔过去的那把!
內侍取来温水,將剑洗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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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啸霆亲自接过,用锦布擦乾,颇为感慨道:“这就是当年你十岁护驾,皇兄亲赐的那把稚锋剑吧?”
沈晏昭微微俯身:“正是。”
李兆恆终於缓过来,拿过那柄剑,目光中流露出些许依恋:“原来,是父皇还在庇佑著朕……”
顿了顿,他看向轻姎:“这位姑娘,是你救了朕,你想要什么赏赐?”
轻姎看了沈晏昭一眼,摇摇头:“奴婢不知道。”
“嗯?”李兆恆道:“你难道就没有任何想要的东西吗?只要你开口,朕无有不允!”
轻姎毫不犹豫:“那我听夫人的!夫人要什么,陛下您就给什么吧!”
轻姎实在快人快语,大臣们没有这么说话的。
李兆恆一时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