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爱他……”
“谢书瑶!”沈晏昭按住谢书瑶的肩膀,“装疯卖傻这一招没有用!你若真的想活,就把谢邕的秘密告诉我!不管你知道多少,我……”
谢书瑶看著她,眼神逐渐从怨愤变成茫然,最后化为诸多沈晏昭看不懂的情绪。
“呵!”她突然狂笑起来,“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原来沈晏昭来找她,不是为了江衍!
原来她求而不得之物,在沈晏昭眼中却视若敝履!
江衍啊江衍,你知道吗,你和我一样可笑!
“沈晏昭,不管你想知道什么,你永远也別想知道!”
谢书瑶说完,猛地一把推开了沈晏昭,朝著花棚外跑了出去!
“站住!”
花棚外就是冰湖,谢书瑶却毫不犹豫,一头扎了进去,正撞在厚重冰层上,脑袋上瞬间溢出一大片鲜血……
但谢书瑶最终並没有死。
经太医诊断,她患上了失心疯。
……
马车上,轻姎轻眠知道了御赐休书的事,都真心替沈晏昭感到高兴。
沈晏昭心里还縈绕著诸多谜团,一时却笑不出来。
谢书瑶装疯卖傻。
谢邕身在詔狱却还有人为他劫狱,致使整个詔狱死伤殆尽,最后却仍旧功亏一簣。
她怎么看都觉得谢邕更像是被灭口。
还有东太后……
东太后明明有机会重新掌权却坚持归於幕后……
这一切的一切,她有太多不解。
沈晏昭惊觉,其实江衍有一句话並没有说错。
她从十四岁后便被寒毒所困,成亲后又困於內宅。
所思所学,確然纸上谈兵。
本以为重生是她最大的筹码,现在看来,却不尽然。
“夫人,我们回去是直接收拾东西就走吗?”轻眠问。
沈晏昭点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