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轻姎道:“以后我们就住沈家老宅吗?好久没回去了,不知道奴婢栽的那棵橘子树还活著没有。”
轻眠道:“不是枳树吗?”
轻姎坚持:“橘子树!”
两个人辩论起来。
然而,事情却並没有那么顺利。
仰山居。
轻姎看著院门口满地的狼藉,扔的都是沈晏昭平日穿的用的东西。
还有一些丫鬟小廝正抬著一箱箱的箱子往外走。
她忍不住冲了上去,拔剑就抵住一个小廝的咽喉:“你们在干什么!”
那小廝嚇得魂不附体,大喊道:“冤枉啊轻姎姑娘!小的只是奉命行事……”
“把东西都放下!”轻姎冷叱一声,环顾一圈。
眾多丫鬟小廝犹豫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把东西都放在了地上。
这时,仰山居正堂內,江家二老夫人姚氏扶著老夫人许氏走了出来。
姚氏率先衝到沈晏昭面前:“是不是你把我家左左藏起来了?我家左左那日来过你这院子后,隔日就不见了人影,说!你到底对我家左左做什么了!”
沈晏昭淡淡道:“一个多月之前的事,二婶今日来问,是不是太迟了!”
“我不管!”姚氏凶狠地瞪著她,“一定是你对那个贱丫头说了什么!要不然她怎么会逃跑!”
“二老夫人,”一旁,轻眠道:“您一时说我们夫人把堂小姐藏起来了,一时又说堂小姐是逃跑的,您自己不觉得矛盾吗?”
姚氏还想再说。
“行了。”
她背后却传来一道苍老的人声。
沈晏昭循声看过去。
是一位极其苍老、背几乎驼到地上的老者在说话。
这位老者站在许氏身旁,而他们身后,还乌泱泱跟著一大群人。
沈晏昭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姚氏不甘心地咬咬牙,看了许氏一眼,还是转身走到了许氏身边。
许氏则看了那位老者一眼,隨后上前两步,对著沈晏昭拿出一份契书,冷冷道:“沈晏昭,白纸黑字定下的契约,你想赖帐?没那么容易!”
沈晏昭算算时间,今日正好是三月之期的最后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