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第西关——”明城的声音透过音响炸响,带着煽动性的狂热。
“让我们用最烈的呼喊,欢迎这个在寂寞夜里,陪我们这些酒精囚徒疯狂的男人——林!乐!”
“林乐!林乐!林乐!”震耳欲聋的呼喊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闪烁的霓虹灯光在人群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每个人眼里都燃着看热闹的兴奋。
林乐在酒吧门口站定,又点了根烟。尼古丁的辛辣顺着喉咙往下沉,却压不住胃里翻涌的酒气。
他深吸一口,推门而入的瞬间,所有聚光灯“唰”地打在他身上,强光让他下意识眯起眼,大半张脸隐在阴影里,只露出紧抿的唇线,透着股孤注一掷的冷。
“第西关,龙舌兰的味觉迷宫!”明城走到吧台中央,手里托着三只造型诡异的酒杯。
“蒙上眼,你面前有三杯特调。先尝调味剂,说出是什么;猜中一个,喝两杯龙舌兰;猜中两个,免掉一杯。但记住——每猜一次,不管对不对,都得先干一杯打底!”
他冲林乐扬了扬下巴,眼底闪烁着“来啊互相伤害”的光,“疯子就得玩疯子的游戏,别怂。”
“闭上眼。”明城说着,拿起一块深色丝绸就要上前。
这时,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城回头,看清来人时愣了一下。
不知何时站在了旁边,身上还带着夜的寒气,眼神却异常坚定,朝他比了个“我来”的手势。
明城挑了挑眉,了然地把丝绸递过去。他当然认识这位小姐。
林乐闭着眼,鼻尖突然萦绕起一股熟悉的清香,但是很模糊。
他心头微动,随即自嘲地晃了晃脑袋——喝多了,连幻觉都出来了。
下一秒,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丝绸被温柔地系在眼上,隔绝了所有光线。
“开始!”明城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刻的诡异宁静。
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将一杯东西递到他唇边。
指尖的微凉触感让他愣了愣,随即稳住心神,小心地抿了一口杯沿。
“盐。”他几乎立刻出声,咸味在舌尖炸开,带着海水般的粗粝。
“喝!喝!喝!”周围的起哄声再次响起,像潮水般涌来。
林乐不再犹豫,仰头将杯中的龙舌兰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他却清晰地感觉到,刚才扶着他手腕的那只手,轻轻收了回去,带起一阵极轻的风。
“第二杯!”
又是那只手,将杯子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