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乐抿了一口,浓烈的辣味瞬间呛得他咳嗽起来,眼泪都快出来了。
“诚心整我是吧?放了辣椒粉!”他哑着嗓子吐槽,嘴角却不自觉地勾了一下。
话音刚落,一杯温水就凑到了嘴边,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
他下意识喝了两口,漱了漱口,辣味才稍稍减退。
“愿赌服输,少废话!”明城在一旁促狭地笑,“喝!”
林乐仰头又干了一杯,龙舌兰的烈混着辣椒粉的辣,在胃里搅成一团火。
他开始觉得晕,脚步有些虚浮,手不自觉地往前伸,想找个东西扶住。
一只手及时撑住了他的胳膊,稳稳地托住了他晃悠的身体。
“谢谢。”林乐低声道谢,声音里带着酒后的沙哑。
第三杯递了过来,他抿了一口,只觉得滑腻腻的,带着点说不清的香气,像某种油脂类的东西,实在猜不出来。
“猜不出?喝!”
林乐干脆地仰头灌下,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浸湿了衬衫领口,留下深色的痕迹。
“恭喜!猜对两个!”明城的声音带着戏谑,“加一杯进‘血液池’!”
“各位,下一关见!”明城说着,快步下台扶住林乐——他己经开始摇晃,站都站不稳了。
“不行就停,别硬撑。”明城的语气难得正经了点。
“走。”林乐自己解开眼上的丝绸,视线还有些模糊,却固执地推开他的手,踉跄着往外走。
酒吧门口,白清鸾刚把车停稳,就看见凯迪拉克再次呼啸而去。
她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眼底闪过一丝焦急——明城的车技太疯,她己经好几次被甩在后面。
可她没放弃,再次发动车子,迈巴赫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像在诉说着某种执拗。
车里,林乐靠在副驾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
喝了太多冰酒,又吹了冷风,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意识模糊间,那些深埋的记忆又冒了出来——
“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少年时的他。
女孩转过身,阳光落在她发梢,像镀了层金:“给我点时间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