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能自甘墮落,与贼人为伍,行此祸国殃民、戕害同僚的勾当?你、你、你——!” 张潮哈哈一笑,玩味地道:“石公莫非以为,福州诸官吏,只在下一个『识时务,归附了主人?” 石琳如雷轰顶,瞪大了眼睛,隨即缓缓垂下手,面色逐渐晦暗,默然不语。 张潮整了整衣袖,笑道:“我家世代耕读,可寒窗苦读,兢兢业业,官场上挣扎大半辈子,到头来,也不过是个小小的八品参军。每岁俸钱不过十九两,俸料六十多石——这够干什么的?能多买几套宅院?能多娶几房妻妾?还是能多养几个儿子?就连住处,也不过是稍微齐整些的二进院落。 “与那些玉堂金马、一掷万钱的官贵豪绅相比,我这个读过圣贤书的人,算个什么东西?只怕哪一天死了,连块好棺木都不配。眼见这刺史换了一任接一任,究竟何时才有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