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虫对视,萨缪尔撞进修郁深深的眼睛里。他没有作答,而是直接用吻将这个问题缄默下去。
这是萨缪尔的固执,修郁也难以动摇。
既然如此,或许他们该谈点别的东西。
修郁抚着他的侧颈,低沉耳语,“萨缪尔,你想玩点新的东西吗?”
萨缪尔心脏一跳,口干舌燥,“……什、什么?”
“比如。”
“治疗骨翼。”
修郁的手指扣进肩胛的缝隙,伴随着骨翼敏感地剧颤,精神触角(虫族设定)不由分说地外化出来。
“用触角将能量补给进骨翼如何?”
“像这样。”
他勾了唇,随即一根细长的触角,贴着萨缪尔的尾椎摩挲上滑。
“等等——”萨缪尔惊呼,修郁的精神触角却猛地深入他的肩胛缝隙(上半身)。他像只干涸的鱼,在极度的刺激下,胸膛和脖颈都高高扬起。
“修郁……不行的!”
哪有这样的治疗方式。
萨缪尔上身通红一片,他蜷缩了脚趾,向乏软地后方躺去。
大口大口喘-息。
“我的教官,可不能讳疾忌医。”
修郁深眸微笑,紧接着下一条精神触角,缠绕起萨缪尔的骨翼。在骨翼的尖尖、下翼的深处,继续摩挲抽蹭。
分布极广的神经末端,将刺激的触感传递进萨缪尔的大脑。萨缪尔只等伸手咬住指节,忍住眼睑的热度,闭上眼睛。
“不行的……”
他哈着气,像只被撸得过于舒服的猫,蜷缩进修郁的怀里,重复这一句。
修郁亲了亲他的脸,依旧笑道,“可这是正常治疗。”
骨翼被磨蹭得颤来颤去。
萨缪尔却无话可说。
毕竟修郁说得也没任何问题。
因为他的精神能量的确通过触角的接触,缓缓地抵达进骨翼里,甚至身体内部。
奇妙的感觉,令萨缪尔恍惚在一团温暖的云朵里。只是这团云朵忽高忽低、极速运动。
“不疼了。”
“骨翼已经不疼了。”
萨缪尔难以忍受,眼泪都要被修郁给熬出来。他黏糊着嗓音,不稳道,“……别治疗了。”
修郁却轻笑,下颚抵上他的肩膀,故意询问,“不舒服吗?”
萨缪尔再次无言以对,连鼻腔里都是求饶的呻口今。
看着被欺负狠了的雌君,修郁心情愉悦。他抽离深入萨缪尔肩胛的触角,准备进行下一步“治疗。”
可就在这个间隙,病房门却被突然敲响。
查房?
萨缪尔紧缩了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