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
修郁揉-捏了他的后颈,视线投向门外。
“修郁?”
“我是来……”门外的声音顿了下,而后恢复平静,“探病的。”
那个声音赫然是奥托卡。
修郁神色未变,萨缪尔却先微怔了手指。
军雌的情绪分明,在听到奥托卡话语的瞬间,连溢出来的能量都变得酸涩起来。
修郁捏了捏他的手指,注视着他轻声询问,“想见吗?”
“……”萨缪尔还有些瑟缩身体,但抿唇克制道,“为什么问我?”
“他可不是来见我的。”
许是被欺负狠了,他难得语气中带了点小性子。修郁哄虫只有一套,“可我不问你问谁?”
“除了萨缪尔上将,谁还能管我与谁见面?”
这话相当于修郁主动报备,申请萨缪尔的监管。果不其然,萨缪尔微妙酸涩的心绪骤然不见。
他还是很秉公办事的,于是道,“那就见吧,说不定有什么急事。”
“好。”
修郁笑了笑,在萨缪尔收起骨翼后,替他整理了军装。
门外奥托卡被晾了几分钟,终于忍不住再次出声,“修郁·诺亚斯?”
修郁这才开口,“进来吧。”
奥托卡推门而入。
入目,就瞧见倚在床头的修郁,以及坐在床边的萨缪尔。萨缪尔的脸上还残留着未散去的薄红,军装多少有些凌乱。
显而易见的旖-旎气氛,令奥托卡怔了片刻。
直到修郁出声,“你来做什么?”
这显然算不上是欢迎的意思,奥托卡一下子心跌进谷底。
他以为自己与修郁合作后,就能与之不计前嫌。然而事实是的确不计前嫌了,因为修郁压根就不在意他的任何。
他的眼里只有萨缪尔这只军雌,也仅仅只是与他逢场作戏。
原本准备好的言语戛然而止。
还吊着石膏的奥托卡显得过于落寞,但他只说了一句,“我们两清了。”
“修郁,我不再欠你什么了。”
“你就是为了说这个而来的?”
修郁眼无波澜,他的手指甚至还在把玩着萨缪尔的手指。几秒后他抬眸,看向奥托卡疏离微笑,“那我知道了。”
“……”奥托卡看了两虫一眼,终是不甘心说了句,“别忘记许诺给我的事情。”
而后转身离去。
他来得突然,去得也突然。
修郁心知肚明,萨缪尔也隐约察觉出来了奥托卡可怜的心意。
倘若修郁不喜欢,就算他虫为他付出生命,他也不会怜惜一眼。萨缪尔有多深刻感知到修郁本性里的冷淡,此刻就有多庆幸自己成为了那个例外。
同样作为追求过修郁的虫子,他对奥托卡有几分怜悯。可怜悯也阻挡不了吃味,萨缪尔看着修郁询问道,“你许诺了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