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郁难得如鲠在喉,他克制着强烈的支配欲,又毫不掩饰地,直接在雄父的注视下,伸手再次揽向小雌子的脖子。
五指在白嫩后颈摁出印记。
他直视向楼下的雄父,唇贴在小雌子耳旁,平静道,“萨缪尔,我有跟你说过吗?”
“我不需要兄弟。”
——
(复制错误了,把前文也复制了……修改要需要再填满六千字。重复重复。)
(以下是不必要内容)
(不需要观看)
(难受)
“又进了一批货。”
纳雅之都的交易所,铁笼遍地。两只工虫手握铁链,边拖拽起自己的货物边谈笑风生。在这个奴隶买卖的地方,他们口中的货物自然是虫子。
只不过与以往不同,本该贱卖的雌奴却都变成了一只只高贵傲慢的雄虫。
雄虫们衣不蔽体、面如死灰,被冰冷生锈的铁链串起,微颤着跪地爬行。
“废物东西还不快爬进去!别以为如今还有你们耀武扬威的机会。”工虫不满雄奴磨叽,狠踹一脚后,转头对着同伴崇敬道,“真是风水轮流转。要不是伟大的首领,我们几时能享用得到雄奴?”
半个月前以佩恩·洛耶特为首的叛军,在长达两年的战役中终于大败帝国。皇室与军部被打得落荒而逃,丧族辱权地签订了各种协议,并将纳雅之都作为赔偿送到了叛军手上。
与之同来的还有数不尽的雄奴。
“那只品相绝佳的没死吧?”旁侧的工虫皱眉,视线落在不远处一只帘布遮掩的铁笼上。
那可是极为罕见的极品。他快步走了过去,猛地掀开帘布。
只见铁笼中,一只不省人事的雄子被栓了起来。雄子面容清冷,矜贵俊美。此刻他眼皮轻阖、薄唇翕张,不正常的殷红沾满欲色,一层一层渲染在起伏的胸膛……
苍白动人,好似朵凋谢的玫瑰。
工虫目不暇接,视线从雄子蜿蜒飞下的人鱼线,滑到被可怜布料包裹的修长双腿。他忍不住吞咽道,“这也太极品了,就是不知道跟那位被首领称赞过美貌的皇子比起来怎么样?”
另一只工虫讥笑道,“尤礼·瑟维斯在战后就失踪了。首领还在加大力度搜查他踪迹。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像过街老鼠躲在某个角落。”
两虫肆意讥讽,全然不知他们所说的尤礼就在眼前。
困在铁笼中的尤礼陷入了昏迷。
在精神海域的剧痛下,意识仿佛被拉回了战场:
战场上硝烟四起,炮火轰鸣。
一枚炮弹砸在了对岸,照亮了肃杀的航港。他长发猎猎、身姿决然,宛若把尖刀立于航港之上,眺望火光点燃的地方——那里有只卑贱的雌虫正挑衅着他。
“小皇子,你父皇舍得让你出战?”
对岸的佩恩·洛耶特痞气轻笑,“像你这种漂亮的雄子还是乖乖给我当雄宠吧。”
尤礼的部下请愿道,“殿下,让我去杀了他。”
与部下的愤怒不同,尤礼眉眼极淡,丝绸般黑顺的长发垂落在纤长的颈肩上。他身段风流、皮肤苍白颇显病态。
“阿维徳。”茶色的眸子一瞬不瞬盯着雌虫的方向,尤礼的长指抚上唇窝,几秒后朱红的唇勾起抹微笑。
“我会亲手杀了他。”
可画面一转,战况直转而下。
利欲熏心的将领内讧不休、自相残杀。唯储君马首是瞻的虫子趁乱将矛头对准尤礼,陷他于险境令他能量暴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