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拽住暴乱中的他。然而“砰”的声,两虫抱成一团共同滚下荒坡。
“滚开——”
难以压制的喘息疯狂,隐蔽的草丛被磨得簌簌作响。尤礼的海域彻底崩溃,于胸腔积攒的火焰从腰腹直冲到下亻本……如万蚁食骨、痛痒难耐。
“需要我帮忙吗?”
低哑的笑声响起,虫子不安分的指尖挑向了他的腰腹。
尤礼窥探不清虫子的面容。在滚烫的浪潮与盛怒之下,他一把掐住了对方的脖颈,狠狠磕上尖锐的石子。
虫子闷哼一声,然而性感的低笑又随之溢出,“你的脾气跟我手里的东西一样火辣。”
伤风败俗的话挑衅着尤礼的理智,尤礼森冷沙哑道,“别让我看清你的脸……我会弄死你!”
“弄吧。”
趁虚而入的虫子毫不在意。他笑着舔过尖牙,冰凉的唇触碰上尤礼的耳廓。而后不知恬耻地咬耳道,“……干也行。”
“啪!”理智的弦彻底绷断。
冰冷铁笼里,俊美的雄子脸色青黑。原本沉寂的躯体在这一刻被怒意唤醒,手指猛地弹动起来。
*
与此同时,纳雅之都的核心——叛军基地。
“还没有找到尤礼的踪迹吗?”首领的会客室,俊朗粗犷的雌虫半倚床榻,神情莫辨地望向汇报消息的手下。
手下回答道,“回首领,我们的虫清扫了战场,但仍旧没有发现他的踪迹……大抵他藏了起来,再或许有什么虫把他给带走了。”
话音过了半响,佩恩突然没了话。逼仄的室内一片死寂。得不到指示,手下战战兢兢抬头看向上方的首领。
只见对方眉头紧蹙,手捂住腹部,仿佛在隐忍什么。
看着脸色苍白的首领,手下忍不住担忧道,“首领您哪里不舒服?需要请军医过来吗?”
见鬼了。
怎么又开始疼了。
“别喊军医。”佩恩沉眸试图通过揉腹缓解疼痛,可越揉腹部却越疼。仿佛有数千根针不停扎刺,直至把腹腔彻底刺穿。
“算了,把雅克喊过来吧。”
他的腹疼已经持续半个月之久,但每次军医都检查不出任何问题。可若说没问题,先前还只是偶尔腹痛,现在演变成不仅腹部剧烈疼痛,连他的胸都莫名涨疼起来。
佩恩百思不得其解,难不成他得了什么疑难杂症?
几分钟后,一只俊雅的雄虫推门而入。
“又疼了?”在这个雌虫为首的叛军基地,雄虫军医还身处高位实在过于罕见。而雅克·贝拉米却是这极其罕见的一只。
看见佩恩的神情,雅克没有多说直接操作仪器开始检查。常规检查十分迅速,检查结束的同时检查报告也传输到了雅克的光脑上。
佩恩询问,“怎么样?”
“还是一切正常。”雅克皱眉,看着报告不住沉吟,“难道不是机体上的病因?”
他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或许跟精神能量有关。可在大战期间佩恩并没有遭受过严重的能量攻击,而那些轻微的伤都在他的治疗下痊愈了。
想到另一种可能,雅克冷不丁盯向佩恩,“你在战后遭受过精神能量攻击吗?”
闻言,佩恩的眼前瞬间浮现出雄子俊美苍白的脸。他回味般舔过尖牙,摸起下巴道,“跟能量暴乱中的雄虫滚草丛算吗?”
雅克:“……”
“不过雄虫的能量也会影响胸部吗?”剑眉星目的雌虫颇为疑惑,摸向自己涨疼的胸。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