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一支“耀金血蚓”族四处逃亡之下,往往才找到一处地方没有多少年,就会被人察觉不妙后,再次召集各方势力围杀搜寻而来!
这让他们一族,如丧家之犬四处流浪,最后终于在乱流空间中,找到了一处异域空间,就是现在的这一处秘境,这里也是一块漂浮的空间。
但这让已然是元气大伤的“耀金血蚓”族,简直是欣喜若狂,虽然这里当初并不是最好的栖身之所,里面都是大片的山脉和森林,并没有泥沼。
但是他们只要住下来后,就能。。。。。。
就在四妖围坐商议之际,那声音低沉如泥沼深处涌动的暗流的大哥缓缓开口,其声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焦灼与不甘:“我等祖辈当年逃至这方界域之外,借天地残破裂缝藏身,又以秘法牵引空间乱流,将此地彻底封闭,本以为可得万载安宁。却不料,终究还是被这些贪婪人族寻到了踪迹。”
他话音未落,另一名身形略显瘦削的妖修猛地一拍石桌,震得四周烛火摇曳不定:“若非当年那一战损了两位兄弟,如今何至于如此被动?区区炼虚境修士,竟也敢在我族核心之地横行无忌!大哥,依我看,不必再等他们一步步逼近??既然已知其援兵来得极快,不如趁那三名守护者初入秘境、尚未合势之时,先行出手,斩其首脑!”
“蠢货!”一直沉默的第三名妖修忽然冷哼出声,声音尖锐如金铁刮擦,“你当那三人是寻常修士?能镇守入口者,必是三宗顶尖战力,修为至少合体中期以上!况且他们既已察觉异常,岂会不防备偷袭?贸然出击,若反遭围杀,我族最后一线生机也将断绝!”
室内一时陷入死寂,唯有墙角几缕幽绿火焰无声跳动,映照着四张几乎相同的狰狞面孔。
良久,为首的大哥才再度开口,语气凝重:“二弟说得对,此刻不可轻举妄动。但四弟所言亦非全错??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这些年,我翻遍古籍,终于在一篇残卷中发现了一则秘术,名为‘血噬归元阵’。”
其余三人闻言皆是一震。
“此阵乃我族先祖为应对灭族之危所创,需以百万同族精血为引,融汇地脉阴气,化作一道逆天血劫,可在短时间内扭曲空间规则,甚至短暂吞噬一名合体后期修士的神魂!但……代价极大。”
“有多大多大?”四弟急问。
“布阵期间,必须献祭至少三十万族人,且施术者自身也将承受反噬,轻则修为尽废,重则当场形神俱灭。”大哥缓缓道,“而且,此阵一生只能施展一次,一旦失败,再无回旋余地。”
室内空气仿佛瞬间冻结。
片刻后,二弟咬牙道:“三十万……如今外圈小族已被屠戮过半,中部族群也在不断损耗,若再抽调三十万,等于直接斩去我族三分之一血脉根基!可若是不搏这一把,等到他们搜到此处,连这点根基都不保!”
“那就搏!”四弟霍然起身,“与其等死,不如拼个鱼死网破!只要杀了那三个守护者,外面那些弟子群龙无首,自会溃散!届时我族尚可退回地底深处,重新封印入口,再图后计!”
大哥目光深邃,久久未语。最终,他缓缓点头:“好。既然诸位皆有决意,那便??启阵。”
话音落下,整座地下宫殿骤然一颤,无数细密符文自地面浮现,如同活物般蜿蜒游走,汇聚向中央那座圆顶建筑的核心密室。与此同时,在秘境外围的泥沼之下,成千上万条“耀金血蚓”仿佛接到了某种召唤,纷纷从各处钻出,朝着同一方向蠕动而去,场面骇人至极。
而此时,杨长老与辽姓大汉已然应召来到何姓美妇所在岛屿。
二人脚踏虚空,目光扫过满地尸骸,神色各异。杨长老眉头紧锁,手中拂尘轻挥,几缕银丝探出,轻轻触碰一具尸体肩头残留的腐蚀痕迹;辽姓大汉则蹲下身去,捡起一枚断裂的玉佩,神识微探,随即脸色微变。
“这是许玉生贴身携带的‘玄阴令’,据说是他师尊所赐,内含一道保命禁制……可现在,禁制已碎,连玉佩都未能幸免。”他低声说道,“看来他们遇敌之时,曾试图激发此令求援或防御,但毫无作用。”
“不止如此。”何姓美妇站在衡孤远尸体旁,指尖凝聚一丝灵光,缓缓划过对方脖颈处一道细微裂痕,“你们看这里??表面看似被酸液腐蚀,实则伤口内部有极细微的空间撕裂痕迹,像是某种高速震荡之力所致。”
杨长老闻言猛然抬头:“你是说……攻击并非单纯来自‘耀金血蚓’的毒液?而是另有手段配合?”
“正是。”何姓美妇眸光如刃,“我怀疑,敌人使用了某种秘法,先以剧毒削弱防护,再以震荡类神通瞬间击穿护体灵气,直取要害。这种手法,绝非普通妖兽所能掌握。”
辽姓大汉倒吸一口凉气:“难道……是智慧种族?而且精通合击之术?”
“不仅如此。”何姓美妇转身望向远处漆黑泥沼,“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些尸体虽然分布散乱,但从死亡姿态来看,几乎所有人都是在极短时间内同时暴毙?没有挣扎,没有逃窜,甚至连结阵防御的时间都没有。”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这意味着,敌人的第一波攻击,就足以覆盖整片区域,并且精准命中每一人要害??能做到这一点的,要么是数量庞大的围攻,要么……是某种覆盖性大阵。”
杨长老脸色终于变了。
“你是说,这不是遭遇战,而是早有预谋的伏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