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时间。他同玛斯洛娃的事情就算结束了。她已经不需要他了,因此他既感到悲伤,又感到惭愧。但是现在折磨着他的不是这件事。他的另一件事不仅没有结束,反而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地折磨着他,要求他有所行动。 在这段时间里,特别是今天,他在这座可怕的监狱里亲眼看到的和亲自了解到的这些可怕的罪恶,这些吞噬了可爱的克雷利佐夫的罪恶,仍然在继续逞凶肆虐,现在不仅看不到战胜这些罪恶的可能,甚至都无法知道怎样才能战胜这些罪恶。 他的脑子里又浮现出被那些冷酷无情的将军们、检察长们、典狱长们关在污浊空气里的成百成千的受尽凌辱的人;又浮现出那个敢说敢做、敢于揭露当官的罪恶而被当官的当做疯子的古怪老汉;又浮现出悲愤而死躺在停尸间里的克雷利佐夫那安详的、蜡黄的面孔。过去的一个老问题又出现在他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