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猪看完,声音发干,“这门是真不要脸,两条路都要人?”
陆红豆脸色彻底冷下,“死牌入门,灯主不归。它想扣雪姐。”
吴小邪看着灯盏,“所以旧队没能出去。灯里那块死牌一旦入门,拿灯的人会被门认成牌主,留在门里。”
冯刚沉声道:“还有第三种办法吗?”
旧探险服的人站在门前,低声道:“没有。”
王胖子直接骂,“你说没有就没有?胖爷最烦选择题只有死路。”
半截孩子抬头,声音很轻,“以前没有。”
张雪看向他,“现在?”
孩子伸手指了指陆红豆伞下绑着的油布袋。
“你们有新牌。”
陆红豆眼神一变,“龙国主牌不能见血,也不能碎。”
孩子点头,“不入门,只照槽。”
吴小邪立刻明白,“用新牌定队数,用灯里的死牌开门,但不让灯主归门。中间需要伞遮住灯主和牌门的联系。”
陆红豆追问:“怎么遮?”
旧探险服的人举起断刀,指向龙国槽上方。
那里有一条很细的缝,刚好能让伞骨卡进去。
“伞遮半身。”
吴小邪吸了口气,“原来这句是用在这里。红豆要用金刚伞挡住张雪半身,让门只认灯和死牌,不认灯主整个人。”
陆红豆脸色很差,“风险呢?”
吴小邪没有绕,“伞一偏,雪姐会被门拖进去。新牌一见血,整队都会被重新计数。刀如果落地,门会认刀主为替牌。”
王胖子听得头大,“三个人都不能失误?”
吴小邪点头,“是。”
冯刚沉声道:“我能替谁?”
陆红豆道:“不能。门认的是灯主、伞、刀。”
张雪看着牌门,声音很淡,“做。”
陆红豆立刻转头,“你别这么快下决定。”
张雪看她,“有路。”
陆红豆咬牙,“有路不代表能走。”
张雪抬起受伤的左手,又放下。
“我不出手。”
王胖子小声道:“雪姐,这句话现在信誉一般。”
陆红豆深吸一口气,“这次你只拿灯,其他交给我和吴小邪。刀谁来控?”
众人看向黑金古刀。
刀不落地,门又认刀主。
张雪的刀,别人未必能拿。
张雪却看向旧探险服的人手里的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