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探险服的人低声道:“我的刀,断了。”
张雪道:“够。”
吴小邪眼睛微亮,“用旧刀压门刀痕?不让黑金古刀入局?”
旧探险服的人沉默片刻,把断刀递出。
刀柄没有完全伸到张雪面前,而是停在半空。
张雪没有用手接。
她用鬼哨托住断刀刀柄,轻轻一挑。
断刀悬在龙国槽下方,没有落地。
门面上的铜牌同时震了一下。
陆红豆立刻把油布袋从伞骨内侧解下,隔着布贴近龙国槽。
她没有让牌碰门,只让油布袋悬在槽前三寸。
张雪提灯上前。
铜盏里的火苗猛地往龙国槽扑去。
门内传来沙哑声音。
“死牌入门,灯主不归。”
陆红豆金刚伞骤然撑开,伞骨卡进门上细缝,伞面斜挡,正好遮住张雪左半身。
“你归个屁。”
王胖子忍不住低喝:“骂得好!”
吴小邪快速指挥,“雪姐,灯往前半寸,别碰槽!红豆,伞面再压一线!胖子,看血线!冯队,枪口压门缝下方,有东西伸手就打!”
冯刚枪口已经稳住,“明白。”
牌门开始震动。
每个国家槽里都传来低语声。
有哭声,有喊救命,有用各国语言说话的声音。
Luc脸色惨白,Jack也咬紧牙关。
王胖子吼了一句,“都别听!这门开跨国会议呢!”
骚猪死死捂着耳朵,“胖哥,你形容得太准了!”
呆小妹一把按住他的头,“低头!”
门上龙国槽忽然渗出一滴红血。
血往油布袋方向落。
吴小邪脸色骤变,“牌不能见血!”
陆红豆伞面不能动。
张雪灯也不能退。
千钧一刻,半截孩子忽然扑上去,用自己的残牌接住了那滴血。
“嗤。”
残牌冒出青烟。
呆小妹眼泪瞬间落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