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问幽的年龄稍长,比他大五岁,如今修行已至元婴末期,再过几年就可收徒了,长老们也对他哥哥称赞有加,学得快,天赋高,甚至是机缘也不错,虽不是榜首,但也是前十,至于自己,似乎早被淡忘,不过他不着急,这重身份,反倒让他有机会发展自己的势力。
戏问幽来势汹汹,灵力外散,任何细小的裂痕,在此刻都破碎不堪。戏问明没有站起来,坐在地上,凝视对方的双眸,这双眼睛与他有八成相似。
戏问幽自上而下看向他,“最近可还安好,我的弟弟。”
“不错啊,不过没有兄长厉害,这次年终小测,你又是我们长老麾下的前三名。”
“你还关注小测,我怎么听长老说,你这次连小测都不参加。”
他嗤笑一声,“入阁多年,此等小测又何必放在眼中,兄长过几年可以收徒了,小弟就不掺和了。”戏问幽拎起他的后脖的衣领将他拉回座位,灵力的镇压,使他暂时无法反抗。
“你明知道我在问什么?前阵子下凡,我发现一些小门小派嘴上念叨着你的名字,不如你跟说说,此等奇事因何发生?”
“怕是故友,交友怎能说坏事?”戏问幽抓起他的胳膊,挽上衣袖,关节处一截花纹露了出来,牡丹纹底,动物的侧脸刻在其上,那花瓣似从脸上绽开。
“解释解释,长老们最近在调查此事,最近不少弟子的境界突破速度太快了,和你有没有关系,说实话,兄长还能为你求情。”
戏问明甩了下胳膊,不小心碰到对方侧脸,神情松动,又转过头去,缓了好些时候,绽放微笑,对着他说:“这什么话,我的资历一般,又谈何帮别人提升境界,兄长太看得起我了。更不用说,兄长最近与阁主之女交涉颇多,难道好事将近?”
戏问幽蹙眉,只留下一句话,“此事少管,非你所想,但最近不可轻举妄动。”
戏问明冷哼两声,戏寒从后院跳了进来,幸灾乐祸的看了戏问明几眼,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看这满地狼藉,随意收拾几处,坐地上就喝起了茶。
他喝着茶,还不忘抬眼望着,又叹了几口气,戏问明一脚踹飞旁边的桌椅,支着腿望向戏寒。
“如何?我让你办的事?”
“嘘,小声点,你哥还在附近,想知道先等我喝完这杯茶。”戏寒故意将茶杯凑到他的鼻尖,又自己仰头喝下,他就想让对方明白,主动权可不是一直在戏问明手上的。
他拿出一卷玉简,铺开又转了方向,示意对方看清内容,戏问明数了数在册人数,大吃一惊,戏寒竟在短短数日内,笼络了近百人。
“除了首批修士自己招来的三十人外,你又怎么以一己之力找了六十人?”
“那些小门小户的,喜欢报团取暖,他们的欲望往往一致,挨个重点打击,很简单的。”
戏问明此时想起,这妖兽喜爱吞噬凡人的欲望,竟被他歪打正着,说完将一大把丹药扔进对方嘴中,戏寒的嘴型可变换大小,其大小甚至可以吞下一座城池,只不过他自己坦白,能吞但不能消化,所以自己不会干此事。
此时门外伸进来一个女修的脑袋,头顶有一玉钗,兰花纹路,衬得女子清幽动人。
“半夜来,也不怕别人说你成何体统,等会你那些同门又说戏冥阁拐走他们的小师妹了。”
“阿明,他们只是爱操心,没有坏心思,倒是你,说好给他们分成,逾期一周了,你不出现,我只好过来找你。”
“我比你大那么多,安宁,要叫戏兄,都比你叫阿明强,一周而已,如何不能等了?”
安宁深呼一口气,正色道:“明哥,我们小门小派,就靠分成过日子了,十年前加入你的互会联盟,也算是老成员了吧?我们是信你,才跟你一步步走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