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要将整个雪之下都打包进口袋。
而且她还完全顶不住。
不过这样一来,也不是说雪之下就吃了大亏。
不如说,她雪之下取得的成果,比之最开始的预想还要来得丰厚。
上了贼船,雪母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
因为雪之下这次是真的安稳了。
不管过程有多艰难,结果算是好的。
甚至。
被水无月这么一闹,她也明白了雪乃的下场。
叠在一起。
茶柱佐枝的目光快速地扫过现场:瘫软的母女,淡然站立的水无月,还有那一片狼藉的沙发和地毯。
胃部的饥饿感被强烈的震惊和一种复杂的情绪所取代。
她看到了水无月那根尺寸骇人的性器,上面还沾染着那对母女的体液。她也看到了那对空洞迷离的眼神,以及她们身上那些屈辱的痕迹。
“原来主人喜欢这种玩法……学习到了。为了巩固地位,任何事情都必须接受,不,是主动去迎合。”茶柱佐枝的脑海里,那名为“理智”的算盘开始疯狂拨动。
她分析着雪之下母女的行为逻辑,分析着水无月的喜好,评估着自己加入进去的利弊。
风险?被一同当做玩物,尊严扫地。
收益?在主人面前展现更高的价值和更彻底的忠诚,将雪之下家这条过江龙比下去,巩固自己这条“本地狗”的地位。
结论,几乎在瞬间就得出了。
她正准备悄悄退回去,重新整理一下仪容,再以一种更“合适”的方式登场时,脚下却不小心踢到了楼梯口的装饰摆件。
“哐当。”
一声清脆的、在此时格外刺耳的响声。
沙发上的三个人,动作齐齐一顿。
瘫软的雪母和阳乃,艰难地转过头,当她们看到楼梯口那道穿着睡衣的身影时,脸上同时浮现出混杂着羞愤与错愕的神情。
自己最不堪淫乱的一面,被一个外人,一个气质同样冰冷的女性同类,尽收眼底。
阳乃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遮住自己那片狼藉的私处,但身体的酸软让她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雪母则猛地将脸埋进沙发垫里,仿佛这样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水无月的反应则平静得多。他只是循着声音,缓缓地将视线转了过去,那双幽邃的眸子落在了茶柱佐枝的身上。
“抱歉,我来得不是时候,我马上就上去。”一脸平静地垮起个御姐批脸,茶柱佐枝冷静地解释了一句。
客厅里是一阵短暂的沉默,只有母女二人粗重的喘息声。雪之下阳乃和她母亲都希望这个女人能立刻消失。
然而,水无月开口了。
“……不,你来得正是时候。”
茶柱佐枝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知道,这是测试,也是邀请。
轮到她上场表演了。
她不再犹豫,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沉稳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她没有去看那对羞愤欲绝的母女,目光始终平视前方,最后落在了水无月的脚下。
她走到水无月面前,没有丝毫的迟疑,双膝一软,“噗通”一声,干脆利落地跪了下来。
她的动作比阳乃初登场时更加标准,更加卑微。这是一个下属对上级,或者说,是一条狗对主人最彻底的臣服姿态。
水无月看着跪在自己身前,垂下头颅,将乌黑的马尾顺从地垂到胸前的茶柱佐枝,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将那根刚刚结束了第二轮征伐,依旧雄伟挺立,顶端还挂着雪母淫液和自己精浆混合物的肉棒,向前挺了挺,用龟头轻轻触碰了一下茶柱佐枝涂着淡色唇膏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