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无声的指令。
“是,主人。”茶柱佐枝心中应答,行动上没有半分迟滞。
她张开嘴,温热的舌头探出,在那狰狞的肉冠沟上细细地打着转。
她将上面残留的雪之下母女的津液与水无月的浓精一同卷入口中,仔细地品尝、吞咽,仿佛那是什么无上的美味。
她的舌头灵巧地上下滑动,将整根棒身都舔舐得“滋滋”作响,很快,那根巨屌就在她的口舌服务下,重新变得干净而闪亮,甚至因为她的唾液而更加湿滑。
她没有停下,在将性器清理干净后,又主动将含吮的目标转向了下方那两颗饱满的囊袋,将它们一同含入口中,用舌头和口腔的软肉轻轻按摩,直到确认没有任何遗漏的污渍后,才抬起头,用那双锐利而平静的眼睛看着水无月,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瘫软在一旁的雪母和阳乃,满眼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
茶柱佐枝的动作太熟练、太自然了,那不是她们这种为了利益临时献身的“票友”能比的,那是一种早已将自己定位为“玩物”和“工具”的、刻在骨子里的卑微与自觉。
阳乃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挫败感,她自以为傲的魅力和技巧,在这个女人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业余。
“你,”水无月终于开口,他的目光越过茶柱佐枝,落在了那对母女身上,“也清理干净。”
茶柱佐枝平静地转身,像一只优雅的猎豹,爬向了那片狼藉的沙发。
她来到雪母的面前,看着这位在外界呼风唤雨的社长夫人此刻满脸屈辱的模样,眼神没有丝毫变化。
她伸出舌头,先是将雪母脸上、脖颈上还未干涸的精斑舔净,然后向下,在那对因为乳交而通红的饱满奶球上仔细舔舐,不放过乳沟深处的任何一滴液体。
“呜……”雪母死死咬住嘴唇,将脸埋得更深。
清理完母亲,茶柱佐枝又爬向阳乃。
阳乃的身体不住地颤抖,想后退,却浑身无力。
茶柱佐枝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拖到自己面前,然后低下头,开始清理她大腿内侧那些混合着处子血与精液的粘稠液体。
她的舌头一路向上,最后停留在了那片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蜜穴入口。
“不……不要……”阳乃发出悲鸣。
茶柱佐枝不为所动,伸出舌头,将那些不断从穴口涌出的液体舔舐干净。
她的动作是如此仔细,甚至让阳乃因为这异样的刺激,身体再次起了反应,一股新的淫水“咕啾”一声涌了出来,又被她尽数吞下。
“好了。”
水无月的声音传来,茶柱佐枝立刻停止了动作,退到一旁,重新跪好。
他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走到了客厅中央那张唯一的单人扶手皮椅上坐下,双腿随意地交叠。
“都过来。脱光,跪下。”
瘫软的母女二人挣扎着,在茶柱佐枝的“帮助”下,褪去了身上最后那点破烂的布料,然后和她一起,赤身裸体地跪在了水无月面前,形成了一道环绕着王座的、由三具不同风韵的成熟肉体构成的风景线。
“展示你们的价值。”水无月的视线在三具裸体上缓缓扫过。
阳乃羞得满脸通红,在母亲冰冷的注视下,她颤抖着伸出手,探向自己的身下,用手指拨开已经红肿的粉唇,生涩地揉弄着那颗小小的阴核。
雪母则比女儿镇定得多,她只是将上半身挺得更直,双手托住自己那对几乎要将胸罩撑爆的宏伟乳球,用力向中间一挤,“噗叽”一声,一条深不见底的、肉感十足的乳缝便出现在眼前。
她用这个动作告诉主人,她拥有着最顶级的资本。
而茶柱佐枝,她的选择一如既往地直接,也最为震撼。
她没有像另外两人一样在正面做文章,而是平静地转过身,将自己那保养得当、曲线完美的背影和同样丰腴圆润的肉臀完整地呈现在水无月面前。
紧接着,她向前俯身,双手伸到身后,抓住了两片臀瓣,用力向两侧掰开。
“噗嗤……”
伴随着一声轻响,那道幽深的秘境,被毫无保留地展示了出来。
那周围的褶皱在主人刻意的展示下完全舒展开来,穴口因为她的用力,甚至还在微微地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她用这个行动,向主人,也向在场的另外两位竞争者宣告——我,是前后都可以使用的、最方便的工具。
水无月的目光,在阳乃青涩的自渎和雪母宏伟的乳房上各自停留了一瞬,最终,定格在了茶柱佐枝那被主动献上的、熟透的后庭上。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