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大山,不晓峰峦。
海外,阿根廷,贺茂祖地。
那一开始与帖子对线的女子怔然地呆滞。
她的脑子好似完全一片空白。
无论是何种言论,仿若都不应该在此刻诉口。
那是大不敬。
她原本以为是什么幻觉,是视觉上的幻想。
但那海风的腥味,以及巨浪掀起的狂风,吹得本人的秀发乍乱,随狂风起舞。
而那滔滔宛若实质的凶势,亦是直压心底。
压得众人心惊胆颤。
压得人们胸口发闷。
女子彻底醒悟。
或许。
这世间本就与自己,与贺茂族人想的不同。
恰逢视野逐渐清晰。
她肝胆俱裂地“看”到了一出“小孩子向家长告状”的滑稽场景。
或许这弥漫着人烟气息的一幕,不该出现在这里。
不该出现在这等圣灵栖居之地。
但偏偏被一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打破了常规俗理。
小娃娃有着一头冰蓝色的长发,正气鼓鼓地鼓着腮帮子。
她赤着一双白嫩的小脚,悬浮在水晶宫门前,小小的手指直直地指向海外贺茂家所在的方向,金色的眼瞳里满是“被惹恼”的怒火。
“哇啊啊!!就是他们!爷爷,就是他们欺负姐姐!!”
奶声奶气的控诉,回荡在这片由意志构筑的幻景之中。
这一幕,让贺茂家的那位女子心脏骤停了一瞬。
她刚刚摔碎了手机,此刻正和其他族人一样,呆立在庄园的草坪上,仰望着那遮蔽了半个天空的幻象。
那小娃娃……真的是网络上那个ID叫“梦醒花开院”的人吗?
那个撒泼打滚,维护姐姐的小鬼头?
真的是小孩子?还是……神明的眷属?
惠理香的脑子彻底成了一团浆糊。
她看到那小娃娃穿着一身和现代日本高中生类似的水手服,裙摆短得不像话,只是稍稍抬腿,似乎就能看到裙底的风光。
这种装扮出现在如此古老、恢弘的水晶宫前,违和感强烈到让人不知该从何处开始理解。
然而,更让她心跳紊乱的是,那小娃娃的脸上,除了怒意,还有一抹尚未褪尽的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纤细白皙的脖颈。
宽大的水手服衣领有些凌乱地敞开着,锁骨下方,几点暧昧的红色印记若隐若现,像是刚刚被谁用力吮吸过留下的痕迹。
她叉着腰,做一个生气的动作时,身子微微前倾,那身衣服便显得更松垮了,仿佛随时会从她娇小的肩膀滑落。
她的小脸气得通红,一部分是演的,另一部分是真的。
“可恶的主人……”她在心里小声嘀咕,“刚刚才用那根又粗又热的大屌把人家的骚屄捅得满满的,里面的精浆都还没流干净,腿心现在还黏糊糊的……就急着让人家出来演戏!连衣服都没穿好,下面的小布料都被主人的精液浸湿了,凉飕飕的……”
她能感觉到,随着自己“生气”的动作,大腿根部似乎有温热的液体正在缓缓滑落。
那是主人的味道。
一想到这里,冰丽的身体就有些发软,刚刚才被喂饱的肉穴又开始不争气地微微收缩,泛起一阵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