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要认真演戏!演好了晚上就可以缠着主人,让他再用肉棒狠狠地插进自己的小穴里,直到自己被灌得再也装不下为止!
想到美妙的“奖励”,冰丽的表演更加卖力了。
她跺了跺脚,脚踝上本应存在的铃铛在幻象中并未发出声响,但这动作却让她本就凌乱的衣襟又敞开了一些。
“爷爷!你要替我做主啊!”
那看不清面容的古装老者,面对小娃娃的“告状”,他伸出一只手,动作轻柔地,揉了揉小娃娃那头冰蓝色的长发。
祂说。
“后生无德,使尔等见笑了……”
谁?
这位在与谁讲话!?
知情者正思索着。
那遮天蔽日之景再生变故。
总武高的工藤新一好似发癫一般,在班级同学诡异的眼神中震撼起身,眼神死死盯着身前的害羞扭捏的户冢彩加。
天下三分!
宛若实质般的天下三分!
有龙宫掀起滔天海浪,屹立长久岁月的圣灵居所。
有老妪手掌幡铃,托举神龛,隐隐间,似有百鬼服从号令。
有少年空悬铜杵,皓月当空,宛若洪流般的鸦群铺天盖地,席卷八荒。
三人,好似各自统领一方领域,呈对峙之势互不相让。
面色潮红地捂着胸口,工藤新一“注视”着户冢彩加,心潮澎湃之下,情难自制地脱口一句。
“绝无仅有……”
三尊真好似凡人幻想而出的神明那般,以各自的神域统御一方天地。
但他们不是。
都展现出此等威势的超凡者,居然还不是真正的神明。
据三枝婆婆所说。
他们,之于神明,有如沧海之于一粟。
最初。
知情者无法理解三枝婆婆话语的含义。
他们只能粗暴地理解成,神明强于超凡者便罢。
而现如今。
他们多少有些理解了。
凡人眼中的神,便是超凡者。
那超凡者口中的神……
不行!
不能再想下去了!
此刻。
“神明”二字,被工藤新一彻底视作禁忌。
他想到了西方众国具备庞大信仰的上帝。
无所不能,无所不知……
几乎是呻吟一般地发出一声痛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