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海外!去总部!!还有……”
双手颤抖地将笔记掏了出来,再度“嚯嚯”溢出一口淤血。
他的确是回来了。
但他从未想过。
里世界具体藏着怎样的险恶。
但是唯有此物不容有失。
唯有此物不容许有任何闪失!
“带回去,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带……回去……”
“大哥!!”
……
服部平次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无聊。
他想看案件成堆。
话说回来。
廿日市的警员好生散漫啊……
这都多久了。
一个巡逻警员都不曾从这边经过?
这让服部平次很是怀疑廿日市的警员办事能力。
他倒是有听闻过。
警视厅是有很多蛀虫。
这也是自家老爹始终头疼的一件事。
因为这类蛀虫不可能一根棍子全打死。
有上面派来镀金的。
也有身居高位的。
这样的人,能动是能动。
但得看情况,其中的复杂,并非三言两语就能说清,遑论一句话就抓人?’。
真要不顾一切抓人,最先乱的就是他警视厅。
他老爹手底下都还有这种人,老爹那等嫉恶如仇的性子都只能捏着鼻子认下,更何况是他服部平……
!!!
出来了!?
的确是出来了。
在卧室里,这场从清晨开始的“风暴”也终于接近了尾声。
窗帘的缝隙透进来的光,已经从清晨的灰白,变成了黄昏特有的橘红色。
宫本由美已经完全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