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的尖叫淹没在喉咙里,伴随着一次痉挛,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床上。
汗水、泪水、还有他射在她身体里又流出来的精浆,混合着她自己不断涌出的淫液,将她身下的床单浸染得一塌糊涂。
她的意识像是一台过热死机的电脑,屏幕上只剩下乱码。
琥珀色的猫眼失去了焦点,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长长的睫毛在小幅度地扑动着。
她大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只有破碎的喘息和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呜咽。
“要……死惹……要死惹……”她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在反复回荡。
但水无月并没有停火。
那根在她体内肆虐了一整天的巨屌,只是在由美最新一轮高潮的剧烈绞动中停顿了片刻。
他甚至能感受到那温热紧致的媚肉在痉挛平复后,依然像有自己生命一样,一下一下地吮吸着他的棒身。
水无月放松似地呼出一口浊气。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具被他彻底开拓的身体。
象牙白的肌肤上遍布着青紫的指痕和暧昧的红晕,平坦的小腹在高潮的余韵中还微微起伏。
那双修长的腿以一个完全敞开的姿势无力地垂在床沿,腿根处一片狼藉,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那声势,炮火连天都不足以形容,得是“血”染一地。当然,染红的不是血,而是宫本由美这位交通课大姐头所有的骄傲和伪装。
“还没结束哦,由美小姐。”
他俯下身,腰部再次发力。
“噗嗤!”
那根刚刚还只是埋着的肉棍,又一次开始了不知疲倦的冲撞。
“咿!?”
由美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一下,涣散的眼神里终于重新聚起了一点光,但那光里充满了惊恐和哀求。
她想逃,可四肢百骸都像是灌了铅,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也欠奉。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根大屌再一次在她早已被操得烂熟的蜜穴里进出。
这一次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试探或者调教的意味,而是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发泄。
“咚!咚!咚!”
他的胯骨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她的肉臀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肉棒以一种摧枯拉朽的气势,次次都贯穿到底,龟头在她的嫩宫里蛮横地碾磨。
“啊……啊……不……不行……求你……哈啊……”
宫本由美,她哭了。
不是因为屈辱或者愤怒,而是纯粹被那永无止境的快感折磨得崩溃了。
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单纯的容器,被一次又一次地填满,榨干,再填满。
快感不再是享受,而是一种酷刑。
水无月托起她的双腿,将它们扛在自己肩上,让自己的性器可以插得更深。他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那双猫眼里已经全是迷茫。
谁让宫本由美走错房间呢。
这只能算是一场意外的“遭遇战”。
水无月扶着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房间里只剩下“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泥泞水声。
由美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剧烈地摇晃,双乳晃出白色的波浪。她已经发不出成句的呻吟,只剩下“啊……啊……”的短促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