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不是说,你足以代表雪之下家的‘诚意’吗?”水无月扳过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还是说,这份诚意,是有保留的?”
雪母看着他那双幽邃的眼眸,她明白,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
如果在这里退缩,那么她之前所做的一切,以及她未来的所有图谋,都将化为泡影。
“为了家族……为了阳乃和雪乃……”她闭上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说。
她放松了身体,不再抵抗。
水无月见状,将自己那根还沾着她唾液的巨屌对准了那紧闭的后庭,缓缓地顶了进去。
“啊——!”
撕裂般的疼痛让雪母惨叫出声。她从未被如此对待过,感觉身体被劈成了两半。
水无月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等她稍微适应了一下。他俯下身,舔去她眼角的泪水,但他的下半身,却依旧占有着她身体最私密的禁区。
“很快……你就会喜欢上这里的。”他在她耳边说。
然后,他开始了缓慢的抽送。
每一次进出,都给雪母带来尖锐的刺痛。
但渐渐地,那份疼痛中,开始夹杂起一丝丝异样的酸胀感。
那根肉棍在狭窄的肠道内研磨开辟,每一次撞击,似乎都能透过肠壁,刺激到她前方的雌穴。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陷入了混乱。
“啊……嗯……不要……啊……”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
水无月加大了力道和速度,巨大的肉棒在紧致的菊穴中“噗嗤噗嗤”地抽插着,带出些许血丝和肠液。
雪母的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颤抖,大脑一片空白。
“看着下面。”水无月道。
雪母艰难地低下头,看到了那骇人的一幕。
他的大屌从她的身后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淋漓的液体。
而她前方的媚穴,因为后庭被入侵的刺激,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流淌出更多的淫液,将身下的地毯都浸湿了一大片。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比身体上的感受更加强烈。它让她清晰地认识到,自己正在被一个男人以怎样的方式侵犯和占有。
“噗嗤、噗嗤、噗嗤……”
水无月的撞击越来越猛烈,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贯穿。雪母的意识开始模糊,只有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在尖叫。
不知过了多久,水无月发出一声低吼,一股灼热的精浆再次爆发,悉数灌进了她的后庭深处。
他退了出来,雪母则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地喘着气。
地毯上,深色的羊毛已经被各种液体浸透,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出黏腻的光。
雪母趴伏在那里,身体因为方才的余韵还在轻微抽动。
她那保养得宜的身体,此刻印满了凌乱的指痕和属于男性的浊白。
乌黑的发髻散开了一半,几缕发丝被汗水和精浆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平日里那份高高在上的威严荡然无存。
水无月站在一旁,月白色的衬衣下摆因为之前的动作而敞开着,露出了精瘦的腰腹。
他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弯腰,手臂穿过她的腋下和腿弯,再次将这具瘫软的肉体抱了起来。
“呜……”雪母的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身体的移动牵扯到了身后被过度开垦的禁区,一阵火辣辣的酸胀感让她蹙起了眉头。
她现在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自己被抱起,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
男性汗液的气味和他身上特有的檀香混合在一起,钻入她的鼻腔。
他抱着她,径直走进了卧室配套的浴室。
宽大的浴室里,有一个足以容纳两三人的下沉式浴缸。
水无月没有将她放下,而是单手托着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打开了淋浴的开关。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的花洒倾泻而下,冲刷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