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无月身上的衬衣很快就湿透了,紧紧地贴着他的身体,勾勒出修长而匀称的线条。
他一手固定住雪母的身体,另一只手拿过沐浴露,在她身上涂抹。
他的动作很仔细,像是工匠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手指滑过她的每一寸肌肤,从布满红痕的双乳,到平坦的小腹,再到大腿内侧。
雪母闭着眼,身体在他的抚摸和温热的水流中,从紧绷状态慢慢舒缓开来。
当他的手指来到她身后那狼藉的菊穴时,雪母的身体又一次僵住。
“放松。”
雪母咬着牙,没发出一点请求。
她知道,这是必须经历的过程。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沾着沐浴露的泡沫,探了进去,开始清理里面残留的秽物。
那种被被清洗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
她是一个家族的掌舵人,何时受过这种待遇?
但奇怪的是,在那份羞耻之下,她的身体深处,竟又开始有湿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渗出。
清理完后庭,他的手指又来到了前方那片被冷落的蜜径。
那里的媚肉因为刚才的间接刺激而肿胀着,他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雪母的腰就软了下去,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叫。
“嗯啊……”
“看来,这里已经等不及了。”他关掉淋浴,用宽大的浴巾将她包裹起来,抱出了浴室,直接丢在了那张宽大的床上。
柔软的床垫接纳了她丰腴的身体,让她不由得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
但下一刻,她的叹息就变成了惊呼。
水无月
水无chan解下了自己湿透的衬衣腰带,那条质地坚韧的布带在他手中,变成了一条束缚的工具。
他抓过雪母的一只手腕,将她拉到床头,然后用腰带将她的手腕绑在了床头的雕花柱子上。
接着是另一只手。
很快,雪母就以一个大字型的姿态被固定在了床上,双腿被他用膝盖分在两边。
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身下最私密的风景一览无遗。
那片刚刚被清洗干净的鲍肉,因为这个屈辱的姿势而更加明显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那颗小小的淫核已经挺立起来,穴口一张一合,流淌出晶亮的爱液。
“水无月……大人……你这是……”雪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条理,但言语中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水无月没有回答。
他跨坐在她的身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的性器在刚才的沐浴中再次恢复了精神,此刻正昂扬地挺立在她的眼前,顶端那深紫色的伞冠上还挂着水珠。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她一边的乳首,然后开始转动、捻弄。
“啊!嗯……!”强烈的刺激从乳头传来,瞬间传遍全身。雪母的腰弓了起来,试图躲避,但手腕被缚,她根本动弹不得。
“夫人,你的‘诚意’,不该只在口头上。”水无月的手指加重了力道。
雪母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她很快就从那阵疼痛中,品出了一丝异样的快感。
她发现,乳首被玩弄得越狠,下身的花穴就越是湿滑,渴望着被填满。
水无月欣赏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化,从痛苦到迷离。他松开手,在那被玩弄得红肿的蓓蕾上轻轻吹了口气,惹得雪母又是一阵战栗。
然后,他俯下身,巨大的肉棒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骚屄,沉腰、坐下。
“噗嗤——!”
没有丝毫阻碍,那根灼热的肉棍整个没入了她的身体深处,直抵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