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同时传来的剧烈刺激,让妃英理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后挺动,主动迎合着肉棒的每一次贯穿,似乎是想将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男根吞得更深。
“要……又要去了……不……啊啊啊啊啊——!!!”
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淫液从穴心喷薄而出,浇在那根还在她体内肆虐的鸡巴上。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沙发上,只有翘臀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动。
水无月看着身下已经失神的女人,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他抽出自己的性器,扶着她的腰,将她摆成一个侧躺的姿势,然后抬起她上面那条修长的大腿,架在自己的臂弯里。
这个姿势,让那张刚刚喷涌过花浆、红肿外翻的小屄再次清晰地暴露出来。
“噗嗤!”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爱液和淫水的肉屌,再次从侧面狠狠地捅了进去。
“呜……”
这一次,妃英理连完整的尖叫都发不出了,喉咙里只挤出痛苦又夹杂着快意的呜咽。
她的身体才刚刚从高潮的巅峰坠落,就再次被抛上了另一座浪头。
水无月的抽插恢复了不疾不徐的节奏,但每一次都对准了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反复地碾磨、顶弄。
他看着她那张沾满泪水和汗水的脸,看着她那双失焦的眼眸,他知道,这个女人的心理防线,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彻底摧毁。
妃英理,她放弃了思考,放弃了挣扎。
那些所谓的尊严、理智,在这个男人绝对的力量和能带来极致欢愉的肉棒面前,显得那么不堪一击。
她甚至产生了一个荒谬的念头。
妃英理:“"就这样……就这样被他一直肏下去,好像也不错……"”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挥之不去。
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不再抗拒,甚至开始本能地去迎合。
她的腿主动地缠上水无月的腰,腰肢也随着他操干的节奏轻轻摆动,骚穴里的媚肉更是拼命地收缩,吮吸着那根带给她无尽快感的巨屌。
水无月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眼中的兴味更浓。他开始更加凶猛地冲撞起来,每一次都像要将自己的全部都灌进她的身体里。
“啪嗒、啪嗒、咕啾……”
整个客厅都回荡着这种淫靡的声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几十分钟,或许是一个小时。
在妃英理又一次攀上高潮的顶峰,身体剧烈痉挛的同时,水无月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
他掐着她的腰,对着她的花穴最深处,进行了几十下最后的冲刺。
“嗯啊……!”
他将滚烫的浓精,一波接一波地,尽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妃英理的身体被那股灼热的精浆烫得猛地一颤,随即便彻底失去了意识,昏睡了过去。
……
当她再次从疲惫中醒来时,已经是第三天的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卧室,在地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
她动了动手指,全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一样酸痛。
下身的骚穴又肿又麻,里面似乎还残留着男人昨夜留下的精浆,黏腻不堪。
她侧过头,身边已经没人了。
她撑起身体,想要坐起来,却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
那不是她的职业装,而是一套崭新的、布料少得可怜的东西。
一件纯白色的蕾丝胸衣,小巧得几乎遮不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