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同款的蕾丝花边兜裆裤,裤裆的位置却是完全镂空的,只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作为点缀。
旁边还有一双及膝的白色吊带袜,材质是半透明的薄纱。
妃英理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看着那套情趣内衣,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然而,与第二天晚上相比,她心中的抗拒却减弱了很多。
她知道反抗是无效的,这个男人有无数种方法让她屈服。
既然如此……
妃英理:“"反抗也是这样,不反抗也是这样……又有什么区别呢?至少……不用再穿着那身衣服,去玷污自己最后的骄傲了。"”
她拿起那套内衣,走进了浴室。
当她清洗完身体,换上那套羞耻的衣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时,一种陌生的感觉油然而生。
镜中的女人,肌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和抓痕,那张熟悉的脸上,混合着成熟女性的风韵和被过度疼爱后的媚态。
她穿着那身纯白的蕾丝,看起来有一种堕落的圣洁感。
她走出浴室,水无月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茶。
他看到她,目光在她身上扫视了一圈,那饶有兴趣的眼神,让她下意识地想用手遮住自己的身体。
“过来。”
他没有多余的话。妃英理咬了咬下唇,还是迈开步子走了过去,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她走到他面前,局促地站着,不知道该做什么。
水无月放下茶杯,站起身。他没有碰她,只是围着她走了一圈,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完工的艺术品。
“站到客厅中央去。”
妃英理依言照做。她站在宽敞的客厅正中央,感受着来自头顶和四周的空旷感,心里有些不安。
就在这时,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一轻。
脚尖离开了地面。
她惊呼一声,发现自己竟然缓缓地向上飘浮起来,就像一个被无形丝线吊起的木偶。
她下意识地在空中蹬着腿,想要寻找一个着力点,但四周都是空的,她什么也抓不到。
“这……这是……”
她惊恐地看着好整以暇站在下面的水无月。这就是“超凡者”的力量吗?将人凭空浮起?
她的身体还在持续上升,一直到离天花板只有不到一米的地方才停下。
她以一个平躺的姿势悬浮在半空中,纯白的蕾丝内衣和吊带袜,将她成熟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因为重力的关系,她那对饱满的奶球微微下垂,镂空的兜裆裤下,那片神秘的丛林和红肿的粉唇若隐若现。
就在她手足无措的时候,水无月也缓缓地浮了上来。他浮到她的下方,抬起头,那双幽邃的眼眸直直地看着她完全暴露在视线下的蜜穴。
妃英理羞耻地并拢双腿,但这种在地面上轻而易举的动作,在完全失重的空中却变得异常困难。
水无月伸出手,轻易地就分开了她无力的双腿,将它们固定在空中,形成一个M字形。
“不要……”她哀求着。
水无月没有理会。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勃起的男根,对准了那张因为紧张和羞耻而不断收缩的小嘴。
“噗嗤!”
在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滚烫的龟头狠狠地楔入了她的身体。
“啊——!!!”
尖叫声响彻整个客厅。
失重感加上被突然贯穿的痛楚与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在空中,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借力的地方,所有的冲击力都由她柔嫩的雌穴和子宫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