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还是挪动了脚步,一步,一步,走到了床边。
她不敢看水无月,也不敢看自己的姐姐和母亲,只是僵硬地跪了下来,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把衣服脱了。”水无月终于开口。
“脱……脱衣服?在这里?当着妈妈和姐姐的面?”这道命令让雪乃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呵呵,妹妹还真是害羞呢。”阳乃抬起头,嘴里已经含着那根开始抬头的男根,含糊不清地笑着,“水无月大人,要不要我来帮她?”
说着,阳乃空出一只手,就要去解雪乃的制服纽扣。
“不……我自己来。”雪乃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一下,用蚊子般细微的声线拒绝了。
她不能,不能让姐姐来动手,那是她最后的一点尊严。
她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总武高制服的西装外套,然后是衬衫的纽扣。
白色的衬衫滑落,露出里面纯白色的棉质内衣。
少女纤细的肩膀和还未完全发育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那雪白的肌肤上,因为羞耻和紧张,泛起了一层好看的粉色。
水无月的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他没有催促,任由这个少女在羞耻中一点点剥开自己的外壳。
雪母此时也行动起来,她挪到床的另一侧,熟练地为水无月按摩着腿部肌肉,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力道适中,同时,她的目光也落在了雪乃身上。
雪乃咬着牙,脱掉了裙子和内裤,最后,只剩下那双包裹着她修长双腿的黑色长筒袜。
她跪坐在那里,双手环抱着自己,恨不得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
水无月的视线在她的胸前停留了一下,那确实是一片平坦,与她母亲和姐姐的丰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没有再看她的胸,而是伸手,握住了她穿着黑丝的脚踝。
伸手把玩着雪之下雪乃的黑丝玉足。
丝袜细腻的触感和少女足踝纤细的骨感通过指尖传来,让水无月的心神有片刻的出神。
“咿!”雪乃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低呼一声,身体绷得笔直。
脚踝是她很敏感的地方,被一个男人这样握在手里把玩,让她感觉一股奇怪的电流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好平啊……难怪是叫雪之下平乃。
拥有了更强大的实力后,他的心态确实有些松懈,是不对的。过度的松懈会让他失去对危机的警惕。
所以水无月为自己看上的人准备了一些“惊喜”。
这个惊喜不算大。
但或许能要人命。
“嗨!嗨!”
一直在卖力“工作”的雪之下阳乃看到这一幕,眼睛甚是明亮,她暂时松开口,任由那根沾满了她唾液的肉棒弹在自己脸上,然后隐隐带着兴奋地高举右手。
“我能在后面帮忙推吗?”
她可是专业的!无论是帮母亲,还是将来帮妹妹,她都乐意之至。
这句话,雪之下雪乃还因为脚踝被握住的异样感觉而困惑地没有太多反应。
然而,正在给水无月按摩腿部的雪母却率先抖了抖风韵的身体。她身上那件昂贵的和服下,一对肥美的奶球似乎都随之晃动了一下。
逆女!
雪母心里暗骂一声。
阳乃这句话说得好听,但她可是亲身体验过这“帮忙”的滋味。
每次被水无月从后面干得快要昏过去的时候,这个好女儿就会兴奋地扑上来,抓住她的腰,配合着男人的节奏狠狠地往前推,不管她受不受得了,直到她眼冒金星,淫水泛滥,整个人瘫软如泥才会罢休。
要是雪乃也遭此毒手……那这孩子第一次,怕是……怕是人都得爽昏过去。
“我,我认为,这种事需要循序渐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