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第二发、第三发。
越到后面量越少,但老陈的身体抽搐得越来越剧烈,仿佛他已经多年没有这样高强度的性快感,以至于盆骨底部的神经元全负荷运转,压榨出了他能给出的所有。
与此同时Nancy的嘴里也在进行着平行时空的同样情节。
孙总在她嘴里进了出出了进,她全程把喉咙打开,让每一次撞击都捅到喉咙最深处的黏膜。
她吞吐的频率被张总在燕子身后的撞击节奏带偏了,但她只用了一次——稍微偏头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用舌头在孙总的龟头底部挑了一个特定的位置,只舔那道极细的静脉两圈——孙总直接在她嘴里射了。
后来是张总。
他在燕子体内抽送了最后几下——速度快得让燕子的臀部被撞出了啪啪啪的连续声响,她旗袍胸前的铃铛被身体的震动带得疯狂乱响,叮叮叮叮响成了一条连续的线,像汽车警报被触发了似的。
张总在最后一次深插中射在了燕子体内。
他退出来的时候精液从燕子的身体深处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在丝袜的内侧,丝袜被液体浸湿之后颜色变深了,形成一条从大腿根部弯弯曲曲延伸到膝盖内侧的深色水渍。
然后是周总的第三发。然后是另外几个客户的各种形式的射精——嘴里、胸口、大腿上、旗袍上。
燕子跪在波斯地毯上,全身各处都是精液——暗红色旗袍的前襟上白花花湿了一片,丝绸被浸湿后颜色从暗红变成近乎黑的深红,黏在皮肤上,把乳房的轮廓全部透出来了。
她脸上的妆已经没法看了——口红糊了一圈,眼线在下眼睑处晕成了一片青黑,鼻梁上有一道被手指不小心蹭上去的口红印。
她的头发一半从发髻里掉出来粘在汗湿的脖子上,另一半还勉强挂在后脑勺的发夹上,歪歪斜斜随时要塌。
铃铛——左边乳夹的铃铛已经彻底掉了,孤零零地躺在地毯上,只剩右乳头那一颗还夹着,但夹得歪歪扭扭的,铃铛垂在半空中晃。
但她抬起头找到我之后,嘴角又翘了。翘得跟我第一次见她在酒会上对我微笑的那个弧度一模一样——只是现在沾满了精液。
Nancy站起来的时候除了膝盖上也有两团红色跪痕之外,其他地方干净整齐得出奇。
她掏出暗袋里的流程表,用笔勾掉已经确认的订单金额,一边勾一边心算总数。
最后她用笔尖点了点纸面,抬起眼皮,朝燕子报了一个数字——六千万出头。
燕子笑出声了。跪在地上的、全身到处都是别人的精液的、脸上妆容糊得像刚从雨里走回来的燕子——笑了。
她扶着圆桌边缘一点一点站起来,膝盖颤了两下,腿肚子还在轻微地抽筋,但她站直了。
她把自己歪扭的乳夹摘下来,随手放在桌上。
剩下的只有右边那颗乳头被夹了快四十分钟后留下的一道深深的血痕——已经发紫了,乳头因为长时间夹压后突然解放,血流重新涌进来,肿得比左边大了几乎一倍。
她走到我面前。裸着半边肩、旗袍皱巴巴、开衩裂开的燕子。用哑到只剩小半口气的嗓子跟我说:
你答应下次给我定制的——不许掏乳洞。掏别的。
我说好。
掏腰。
她用指尖点了点自己腰窝的位置,旗袍侧面开衩的最高处,那里的皮肤上还印着刚才不知谁的手掐过的淡淡红痕,你定做一件腰上掏洞的。
就这里。
然后她扶着我胳膊,自己弯腰脱掉了脚上那双磨脚又磨脚后跟的缎面红底鞋。
光脚站在地毯上,脚趾蜷了一下。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对躺在地上的暗红色高跟鞋——鞋面因为刚才跪着的时候被压歪了一点点,后跟鞋底的红色漆面被不知道谁的皮鞋踩了一脚,留了一个灰色的半个脚印。
好。我说。
散场之后。
客人们陆续告辞。周总的腿肚子还在抽搐——他是被两个副手半搀半抬弄出去的,嘴里还在跟Nancy安排周一对接合同的细节。
张总叫了代驾,在会所门口等代驾的时候靠在桂花树上,仰着头深呼吸,桂花瓣落了他一肩一头发。
孙总走的时候跟燕子握手,他的手指又在燕子手背上停了一拍——燕子这次没有抽手,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风不是挑逗也不是暧昧,就是单纯的:行了,单子已经拿到了,别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