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上下下皆讳莫如深。”秦子铮转首看向殷烬翎,问道,“说起来,自你进江宁城以来,到我来同你打招呼,这途中可有听到有关太后薨逝的消息?” 殷烬翎摇头:“这也正是我所疑惑的,虽说我进城后未有在城里耽搁片刻便径直进了宫门,但好歹是穿过了最为人多嘴杂的南三街,然而如此大事,怎的沿途竟全然无人谈起?” “我猜测陛下早先对此事下了禁令。”秦子铮顿了顿,“佩之今日清早许是发现了什么,径自去了南三街,还未同我细说便倒下了,眼下进展如何我也不知,只能待他醒来再议。” “嗯……那我明日再到师兄住处问问进展,师兄是住在何处?” “就在此往西一些,叫长宁殿。不过,我其实不大情愿你来。”秦子铮目露难色,“因为佩之与我住在一处,同你见了面他怕是又得气病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