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将眼镜重新带好,镜子里的自己方才回复了正常。
她揉了揉脸颊,确认脸上没出现其他瑕疵。
她换好衣服,从柜子里取出一枚小巧的深红色木匣,匣子上刻着龙形的纹路,纹路中填上了黄金的雕纹。
她打开半个巴掌大小的木匣,取出一枚吊坠,吊坠用金色的发丝串联而成,中间是森白色的一截指骨。
她拾起指骨放在唇前轻吻,贴在额前,虔诚祈祷。
“陛下庇佑。”
“愿吾等女巫一族逃过这场劫难吧。”
……
回家的路上,白维也在思索着这个黑泽弥花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两种可能,一种是拿人试药的恶徒,可能性很小,但不是没可能。
另一种,则是女巫关联者,极有可能知晓血月病的具体来源和发作周期。
倘若是后者,就没什么值得堤防的了。
而且,后者的可能性更高一些。
单单是她的容貌,就让白维很难提起恶感和地方。
她的五官和神态都像极了黑色蔷薇中的一位女巫。
绝大部分的女巫委实不可能寿命长达五百年,至少她绝无可能活这么久。
白维摇头将多余的想法甩到脑后。
他现在已经清楚血月病的患者不止一位。
这也意味着女巫后裔的数量比他所想的还要多,但在相对封闭的瀛洲,甚至没有治疗的手段。
可惜自己治疗樱井思的方式并不能大范围推广,除非再来一个黄金马桶射到地月轨道上。
猩红诅咒真的是个棘手的问题。
距离十二月只剩下最后一周,时间越来越紧迫,猩红诅咒越靠近中旬越强,前几天影响虽小,但毒素会在体内不断淤积,逐渐开始活性化,而在十二月十五日会抵达鼎盛。
麻烦还没真正到来。
“保证樱井思的安危,就是我能做的极限了,穷则独善其身,不寒碜。”
白维在路灯下呵出冬日的白雾,旋即看着红转绿的灯光,正要往前,突然前方多了一道拦路虎。
一只黑猫拦在他的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