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红旗眼皮抬了一下。
那一下敲,说好的暗号——真的。
金爷站正中。
“各位爷。”
“东西,汝窑天青葵花洗。传世六十七件半,这件是那半件。”
“底价,八千万。”
“一口五百万往上加。”
“起。”
左边一个戴眼镜的:“八千五。”
右边一个长袍:“九千。”
后头一个西装:“九千五。”
“一个亿。”
“一个亿零五百。”
价钱往上跑,一口一口。
张红旗坐头排,没动。
“一个亿一千。”
“一个亿两千。”
声音停了一下。
金爷扫一眼。
“一亿两千万一次。”
张红旗手里头那块小木牌,抬起来。
“一亿五。”
厅里头静了。
戴眼镜那个张了张嘴,没出声。长袍那个端起茶碗,低头喝水。
金爷脸上笑了一下。
“张爷大手笔。”
“一亿五一次。”
“一亿五两次。”
“成交。”
槌子敲下去。
金爷亲手把笔洗装锦盒。盒盖合上,系了一条红绳。
张红旗从西装内兜里头掏出一张纸。
“瑞士那头,授权书,我签了字。明儿一早到账。”
金爷接过,眯着眼睛看了半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