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爷爽利。”
锦盒推过来。
张红旗伸手去接。
手指头刚搭锦盒边。
啪。
灯灭了。
整个厅一团黑。
外头过道里头也黑,窗户那头透不进光。
底下椅子响,有人骂了一句。
“怎么回事?”
“跳闸了。”
金爷的声音。
“各位爷别动,备用电源马上来。”
黑里头。
张红旗手按着锦盒,没松。
锦盒边上,一只手摸过来,绕过张红旗的手腕,往锦盒底下抠。
张红旗手指头收紧,锦盒往怀里头一抱。
那只手不依不饶,又上来,摸到锦盒红绳,要解。
身后头。
虎妞动了。
虎妞那双眼睛,靠山屯山里头蹲过套子的,黑天里头比白天还亮。
虎妞耳朵也尖——那只手刚伸过来的时候,袖口擦过桌沿那一下响,虎妞听见了。
虎妞左手一探,摸到那只手的腕子。
右手,从牛皮包里头掏——掏出老郑头那只笔洗。
虎妞的右手腕一翻,把那只假笔洗塞那只手心里头。
那只手一愣,攥住了。
虎妞左手腕子上头一拧,带着那只手往边上一推。
那人闷哼一声,退了半步。
虎妞顺势把张红旗怀里头那个真锦盒往牛皮包里头一塞。
牛皮包拉链拉上。
前后不过四五秒钟。
金爷的声音又响。
“电来了电来了。”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