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们十几个弟兄挨个轮奸了她,把她肏的哭爹喊娘,然后又牵着她把整栋大楼的厕所都舔了个遍,最后又是一顿拳脚皮鞭伺候之后,我们把被打的半死的她捆在刑椅上,当着她的面抖出真相——老子早就知道她是卧底,今天就是故意耍着她玩儿的!哈哈哈哈哈,当时她那表情~啧啧啧,别提多精彩了,她气的大骂我们无耻,结果又被我们狠狠肏了一顿,肏得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哈哈哈哈哈哈”
殷虹敏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指节泛白,可她脸上却不敢露出一丝破绽,而是继续低声附和道:“勇哥您这玩法真是绝了………那、那她现在还活着吗?”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低得几乎被自己的心跳淹没,恐惧与期待在她胸腔里翻滚,她害怕听到那个最坏的答案,却又不得不问。
勇哥闻言,满不在乎地耸耸肩道:“也许还活着吧,后来老大把她带走了,估计是想再挖点警察那边的消息,我最后一次看到她是在黑拳赛里,老大把她丢到表演赛里当彩头去了,啧啧,别看她被整得半死不活的,在那表演赛里也依然是挺能打,硬生生撂倒了两个壮汉才倒下!她现在要是还活着的话,应该还关在主办方那里吧………喂喂,话说回来,你这骚货真的不能腾出些时间去参赛吗?别搁那天天围着老大转了,就挤出一两天就行!一次能赚好几十万呢!真不考虑考虑了?”
“勇哥您可真会为难人……唔,不过我也确实比较缺钱花…”殷虹敏故意摆出一副为难的模样,语气迟疑地说道:“那这样吧……等哪天又有比赛了,您提前知会我一声,我看到时候能不能找借口把王哥那边的事给推掉……”
听到这话,勇哥顿时兴奋地搓了搓手,粗暴的语气一扫而空,他起身一把将殷虹敏扶起,咧嘴笑道:“哈哈!这就对了!你这小娘们儿总算开窍了!下次比赛就在这几天,行啦行啦,快起来吧,回去好好歇歇,养足精神!”
殷虹敏微微颔首,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又敷衍地寒暄了几句后,便穿上衣物转身离去………而就在她转身背对勇哥的刹那,她的眼中闪过一抹坚定的光芒,宛如黑夜中的星火,悄然燃起,照亮了她隐藏的决心……
在某个幽暗的房间内。
门外两个膀大腰圆的看守懒散地倚着墙,嘴里叼着烟,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袅袅升起……房门‘吱嘎’一声被人推开,光头男王兴走了进来,皮靴踩在潮湿的地面上,发出低沉的回响。
房间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与血腥气交织的刺鼻气息……借着微弱的光,能隐约看见一个女性人影被铁链锁在墙角,她遍体鳞伤,衣衫褴褛,裸露的皮肤上布满青紫的鞭痕与干涸的血迹,模样凄惨至极。
然而,即便如此,那张脸上却依旧能看出曾经的惊艳轮廓——眉眼如画,鼻梁挺拔,哪怕如今已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仍透着一股难以掩盖的英气。
门开的一瞬,女人猛地抬起头,当她看清来人是王兴时,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匍匐跪倒在地,身躯无法抑制的微微颤抖着………
见状,王兴轻蔑一笑,他翘起二郎腿悠然坐在房间角落的一张破旧木椅上,皮靴随意搭在另一只腿上,慢悠悠地开口道:“这么看来,姜警官,你终于肯开口了是吧?”
被称作姜警官的女子抬起头,眼神惊惶而破碎却不敢有片刻迟疑,连忙点头如捣蒜,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是的,是的,主人……您饶了我吧,别让他们再打我了…我、我什么都愿意说!”她的语气卑微得近乎哀求。
王兴低笑一声,他歪着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道:“这才对嘛,姜警官,你只有乖乖配合我们,才有活下去的机会……那我问你,上次我跟你提过的那个代号‘刺客’的女特工,你见过她的真容吗?”
“是的……我曾经和她一起执行过任务。”女人的声音颤抖却清晰。
听到这话,王兴身子前倾,语气里满是难以掩饰的激动:“哦?那如果你和她再次碰面,你认得出她吗?”
“能!我之前在任务中跟她同吃同住,熟悉的很,我、我绝对一眼就能认出她来!”女人急切的点着头,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好!好!好!这就最好了!”男人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兴奋得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随后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几分诱哄与威胁交织的味道:“姜警官,你放心,只要你能帮我逮到那个家伙,我不仅能保你性命放你自由,还会给你多到你这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可是,我也得把丑话说在前面,如果最终我发现你其实没什么用的话,呵呵,那你可就别怪我辣手摧花了……你明白吗?”
“明…明白,主人,雪奴一定尽力……”她的声音细弱得像是风中残叶,却带着一丝下贱的谄媚………这一刻,她曾英姿勃发的过往仿佛被彻底碾成齑粉,只剩一具被欲望与恐惧操控的空壳。
几日后,金枝市边缘老旧街区的某处地下场所内,此时正在举办一场规模不小的黑拳赛事。
殷虹敏与勇哥为了掩人耳目,自踏入这隐秘之地后便刻意保持距离,再无任何交集,报名参赛的手续与那所谓的“免责声明”等繁琐流程,皆由勇哥的狐朋狗友代为操办,殷虹敏只需在最后一张纸上签下自己的化名——‘红影’二字,便悄然融入这暗流涌动的地下世界。
一进入场馆,殷虹敏便如猎豹般警觉,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每一个角落,暗暗记住每一处细节,为日后的潜入做准备,黑拳场馆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殿堂,穹顶低垂,昏黄的灯光从锈迹斑斑的吊灯上洒下,在斑驳的地面上投出扭曲的阴影,场内人声嘈杂,约莫千余名观众散布其中,整个空间被粗暴地分割成三个比赛场地,桌椅散乱地堆砌在四周,酒瓶与烟蒂随处可见,空气中弥漫着汗臭、烟草与隐隐的血腥味,宛如一座堕落的斗兽场。
其中一个场地正在进行比赛,两名赤膊的壮汉在擂台上扭打,肌肉虬结的拳头砸在对方身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鲜血偶尔飞溅,溅落在擂台边缘的铁丝网上,场边虽有不少的喝彩与叫骂,却远未达到热烈的沸点,为了不过多引人注意的打探情报,殷虹敏原本是打算穿一件可以包裹全身的保守衣服到场馆的,然而,在勇哥的强硬要求下,她不得不被迫换上一套所谓的“警服”亮相会场……而这套‘警服’根本名不副实,完全就是一件被彻底魔改的情趣装,直接将女人的身体暴露于众人的淫欲之下……
勇哥为其准备的这套情趣警服以深蓝为主色调,却比正常的警服更薄更透,并且还没有内衣打底,当殷虹敏将‘警服’的上衣穿在身上之时更是发现,这看似庄重的上衣竟是仿佛小一号的似的,在女人勉强将最后一个扣子扣上的时候,整个警服就仿佛紧身衣一般紧紧贴在了她的肌肤之上,她那令人艳羡的超S型身材在这样轻薄而紧身的衣物勾勒之下简直是尽显无疑,尤其是她那高耸而挺拔的玉乳更是将衣服绷得紧凑无比,两颗形状撩人而暧昧的凸点清晰可见,仿佛只要稍加晃动,就会随时撕裂这不堪重负的布料,泄露出让人喷血的雪白乳浪风光,简直诱人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