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不了三天。”
简梅皱起眉困惑地看他。
“无论怎么说,”白叙解释道,“黎绥都是Omega。在缅甸,他多呆一天就多一分危险。”
他见过太多Omega的案例——被拐卖的,被囚禁的,被当成货物交易的。在那些黑暗的角落里,没有人在乎一个人是不是自愿,是不是无辜。只有值不值钱,好不好卖。
简梅张了一下嘴,斟酌了一下:“我能理解,毕竟你是执行任务的。你也不想卷进这些麻烦。如果你要离开——”
“我需要知道黎绥在哪。”白叙打断她,上前几步逼近简梅,“我要带他走。”
简梅看着他。
安静了几秒。
“我们要是知道,也不用这么麻烦。”
白叙意识到自己刚刚失态。
“……抱歉。”
“你真的很喜欢小黎总?”简梅忽然问。
白叙感觉自己脑子乱了一瞬。喜欢吗?白叙不清楚,黎绥只是他的任务目标,但是现在脑子里全是对黎绥的担忧。
“……算是吧。”
简梅扯了一下嘴角:“那你已经没机会了。”
白叙的眉头皱起来。
“什么意思?”
“他无法被任何alpha标记。”简梅两手一摊。
白叙愣在那里。
“……什么意思?”
“他做过腺体切除手术。”简梅说。
腺体切除。Omega。
白叙瞳孔猛得一缩。
这两个词放在一起,是不可能的事。任何形式的性别手术,在绝大多数国家都是严令禁止的。那是人权,是伦理,是无数条法律划下的红线。
“不可能。”他说,声音不自觉得有些颤,“Omega任何形式的性别手术都是严令禁止的。”
简梅点了点头。
“嗯,是这样。但是他自有办法。”
白叙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黎绥每次靠近自己时那种若无其事的、毫无防备的姿态。
原来是根本没有被影响的能力。
简梅那张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表情,那表情像是在怜悯他。
“反正你没机会了。趁早放弃吧。”
简梅转身走了,留下白叙一个人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