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叙靠在椅背上,喘着气,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黎绥躺在他旁边的座位上,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装睡。
黎绥的呼吸很平稳,那双下垂眼闭着,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白叙忽然想起简梅说过的话。
黎绥没有腺体。
Omega没有腺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腺体在脖子上,紧挨着动脉,随意伤害都有可能致命。谁干的?怎么干的?为什么?
白叙不知道。
他伸出手,想去碰黎绥的衣领。那个位置,能看见一点皮肤,正常的肤色,没有任何疤痕——
他的手腕被猛地攥住。
黎绥睁开眼,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睡意,清醒得像一汪深潭。
“怎么?”
白叙愣了一下。他收回手,动作有点仓促。
“没事。”
黎绥盯着他看了两秒。
手腕一翻,那副松松垮垮的手铐就从手上滑落,掉在座椅上,发出轻响。他抓住白叙的手腕,另一只手按住白叙的肩膀,整个人翻身压过来。
白叙的后背撞进座椅里。
黎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下垂眼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烧。看得白叙心跳加速。
“那现在我有事了。”
白叙的呼吸停了一瞬。
“你有什么事?把手铐带好。”
黎绥没有说话。
他低下头,吻了上去。
不是生涩的乱咬,不是横冲直撞的探索。
黎绥的嘴唇贴着他的,舌尖探进来。他吻得很慢,撬动白叙的齿关。
白叙的信息素,哪怕用了抑制剂,黎绥还是尝到高山雪崩似的凛冽冰冷的味道。
白叙的手停在半空。
他应该推开他。应该把他按回座位。
但他没有。
黎绥吻着吻着,手开始不老实。
那只手从白叙的肩膀滑下去,探进他的衣服下摆,贴着腰侧的皮肤往上摸。那双手有点凉,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小的颤栗。
然后那只手攀上白叙的胸肌,捏着尖端,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