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总参反间谍局的系统,胡媚男很快就调出了那位杀手的入境记录。
“人是从……日耳曼尼亚飞过来的,身份还是归国华侨。”
“从日耳曼尼亚来的,怎么会没人监控?”我坐上办公桌,拿起我们自己的军用三防笔记本电脑。
“怎么可能人人都监控?开玩笑呢,每天往来四五千人,你马后炮知道他有问题,别人可不知道。”胡媚男申起拦腰,“这下真就断了,如果让柏林的同事调查,那就会给他们添麻烦。”
“从机场出来的行程记录呢?”
“只有入住的酒店,哥们,别人干杀手的,业务对接肯定是在德国商洽好了,收了定金和目标才来的上宁。”胡媚男脑袋也算灵光。
我瞥了一眼落地玻璃外被下属簇拥的戴大总裁,心想如果从干坏事的娴熟程度上讲,她处处留把柄,这么看还真是一只小白兔。
不过我欣赏她那副干练女强人模样,双手叉腰训斥下属来颇有我妈的风采。
喝了一口咖啡,我盘算着二号杀手的调查陷入死胡同,现在就指望那位红发轻熟大姐成为突破口了,忽然手机铃声便响了,说曹操曹操就到。
来电正式那位我妈让我调查回避的葛玲玲。
“喂,老地方,顾先生让我转达你一些事。”
“顾先生?”我挑起眉毛。
“电话里别问,赶紧过来吧,我等你。”葛玲玲柔声柔气。
能称得上“老地方”的只有那日我和她碰头的街边咖啡馆,借了野马车钥匙,胡媚男嘱咐我一定要在下班之前还她,她今晚佳人有约。
我顺手从胡媚男藏在抽屉里的间谍工具包里,拿走了微型窃听装置。
出了集团写字楼,架车来到咖啡馆的外的梧桐林荫道上,我把车挨着葛玲玲的红色马王法拉利拉法旁边。
咖啡厅依旧低成本工业风,没有装潢,活像是我在萨拉热窝时隐匿的狙击阵地,怪不得这么熟悉,我小声嘀咕。
葛玲玲今天的装扮依旧淑女,祖母绿丝质一字肩衬衫,下是一条米色的高腰阔腿裤,oversize的衬衫挽着袖子,真丝衬衫领口很大溜肩,露出纤细性感的锁骨,还有一大片洁白如玉的天鹅颈。
独特的艳红色长发,在脑后挽后成法式扭发髻,古典端庄。
“好车啊,这么停外头,你都不怕有人刮了?”我可没觉得什么车好,什么车捞,在我眼里关键时刻能发动,被12。7mm燃烧穿甲弹连续射击还能保持防护的车才是好车。
这么说,无非是继续加深我在葛玲玲眼中唯利是图的人设。
“有什么好的,车子而已,这台拉法我开了好多年了,有感情,有机会把那台F80送你。”葛玲玲白领我一眼,柔荑的三根手指端着咖啡,端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
这女人性格外放,但有一种端着的高贵气质,虽然还抽亚逼小妹才中意的电子烟,但在她手里却有一种旧时代千金大小姐吸烟的优雅。
在咖啡馆最里头的,几个和她一般年纪,但皮肤远不及她保养程度的女人小声叽叽喳喳,她们来回地打量我。
“你确定在这儿聊?”
“有什么不可以的?”葛玲玲从LV手提袋里拿出来一个U盘。
“顾先生是?”
“你就当他是咱们公司的大股东。”葛玲玲把U盘推到我面前。
“咱们公司,戴氏集团?”
“不是,是我有股份的一家控股公司。”葛玲玲吸了一口电子眼,烟弹是草莓味。
“啥公司啊?”我挠头继续装傻充愣。
“这个你就别问了,这件事办妥,顾先生会找你,你不是很想占点干股吗?”
“这叫技术入股。”我纠正。